眉目含春,秋波盈盈,瑰姿艳逸,何等风流倜傥。
仔细观察却见,大郡主左眼下有一小小的泪人痣,这在巨型落地画像中才略为显著,再看其他画作,才发现这枚小小的泪人痣,从未落下。
且不论这位已故红颜生前是否如画般绝色美丽,光看画作可知,温天宇作画之用心,画功之精湛,思念之情深。
二人在思郦楼研究了三天,找不出任何端倪,画作也无任何异常,楼中也无机关暗道,当日旁晚,二人离开思郦楼。
翌日清晨,温天宇命人请来赵菱和展昭,月华随赵菱一同前往。
三人刚进思郦楼,便听见“乒乒乓乓”摔杯破罐之声。
众人踏入大厅,目光锐利的展昭首先发现画作异常,接着月华和赵菱更是瞠目结舌。
“这,怎会如此”赵菱惊道。
众人里里外外走了一圈,发现大郡主的画像,全被添上各式胡须,八字须、山羊须、络腮紫髯、及胸长须白的、灰的、黑的、紫的、黄的
除了添胡子,画中大郡主的两弯宫廷秀眉也被改成各式男子眉,八字眉、黑剑眉、黄浓眉、长白眉原本艳光四射的宫廷贵妇,变得不男不女,画作虽被篡改,却也栩栩如生,贼人的画功不下于温天宇。
月华差点没笑出声,她真想找个地方笑上三天三夜。
赵菱怒气冲冲地步入大厅,一屁股坐上主位,甚是愠怒道“谁干的胆大包天,竟敢侮辱本宫皇姐的画像,本宫若逮着他,非得狠狠治罪不可。”
温天宇坐在次位,脸色黑沉,一个温府家丁伏在地上,全身颤抖,估计是思郦楼的守楼家丁。
见三人进来,温天宇一双杀气腾腾的眸子瞧着三人,最后落在月华身上,倘若眼神能杀人,月华不知死了多少回。
“你们待了三天,第四天发生这种事,本郡马甚是困惑,还请菱儿指点迷津。”温天宇语速缓慢,语气冰冷,却让人寒入骨髓。
“姐夫,你这是什么话本宫可是皇姐的亲妹妹,昨天你也来看过画作,是完好的。”赵菱嗔道。
温天宇剑眉一挑道“本郡马当然不会怀疑媛媛的胞妹,只是你这位护卫,来历不明,野性难驯,甚是可疑。”他牙关绷了绷,好歹给了赵菱几分薄面,没发作出来。
“此话怎讲”赵菱问。
“她见媛媛貌美,心生怨恨,进楼毁画,也不是不可能。”温郡马盯着月华阴沉道。
“郡马爷,只因民女长相丑陋,你便如此猜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月华嗔道。
展昭眉心略蹙,对月华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多言,接着陪笑道“郡马爷,沈某看此事并不简单,若钟姑娘有意而为,大可推后几日行事,在此节骨眼上,怕是有人要栽赃陷害。”
温天宇面无表情地瞧着月华,鼻旁的肌肉一阵抽搐,突然道“好笑吗”
月华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甚为不屑地移开眸子,双手环胸相抱,不予理睬。
“画作改成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很想捧腹大笑一场才解劲”温天宇的平静如同暴风骤雨来临前般可怕,在场的温府家丁更是吓得上下牙都在咯咯打颤。
月华暗忖改成这样,是个人都会发笑,你想挖个陷阱让我跳,我就是偏不让你如愿。
“民女不觉得好笑。”月华冷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偷笑”温天宇震怒问。
“我没有笑,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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