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要是觉得好笑,你自个笑去。”
温天宇一拍桌案,怒叱道“野丫头,如此目中无人,出言不逊,丢尽你主子的脸。”
月华暗忖从小到大,他一不顺心就找人撒气,自己都不知哄了他多少回,真是死性不改。
再说展昭见温天宇迁怒于月华,而她却心不在焉,心下着急,但此时他决不能表露出丝毫在乎之意,只能见机行事,他的目光不由得投向大厅的那幅巨型画像。
温天宇一声哼叱,又道“你如何证明,不是你干的”
“民女既为郡主的护卫,绝不会做出对她不敬之事,民女与大郡主素未谋面,无冤无仇,逝者为大,又岂会毁她的画像”月华不屑道。
“你最后几句,说什么”温天宇恼怒道。
月华瞥了他一眼,把脸一转,甚是不服,但看在赵菱份上,作了最大忍耐。
“只怕民女说了,郡马爷会气得当场吐血。”月华见盛怒之下的温天宇面容扭曲,心上竟有些得意。
“说”温天宇一声震叱,赵菱惊得在椅上微微一颤,展昭立刻对温天宇笑道“钟姑娘年少气盛,郡马爷别和小辈一般见识,钟姑娘也是的,有话好好说,把事情解释清楚便好。”
月华冷笑道“沈大侠说得轻巧,民女虽是山野村妇,也有廉耻尊严,抓贼拿赃,郡马爷又如何能证明,是民女所为”
温天宇瞪着月华,眸子一沉,冷道“昨晚下半夜,你在干嘛”
“巡查,守卫。”月华言简意赅道。
“此乃实情。”展昭道“沈某昨夜与钟姑娘交班后,也在思郦楼巡查过,并无异样。”
“那沈老弟离开思郦楼后,谁能保证她没有去过思郦楼她轻功了得,几个起落便能无声潜入。”温天宇左手倚在座上,侧头瞧着月华阴阳怪气道。
赵菱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道“本宫昨夜睡不着,下半夜要钟岳儿前来相伴。”
“哦刚才菱儿怎不说清楚”温天宇转眸看着赵菱,似有责怪之意。
“你们刚才你一言我一句地说,本宫哪能插话实不相瞒,这府里到了下半夜,本宫总听到有人凄凄哭泣,本宫害怕,说出来让姐夫笑话了。”赵菱道。
温天宇沉思一阵,仍盯着月华道“她趁菱儿睡着,自己偷偷去思郦楼,菱儿太单纯了,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还是得留个心眼。”
“够了,你有完没完我只是个山野村妇,只懂舞刀弄剑,不会舞文弄墨,更不会画画。”月华怒道。
“郡马爷,容沈某说几句,贼人并非女子,而是个会用双手画画的男人。”展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