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百两”
“是啊,是你说的,这蛇至少有三百年道行,核算下来一年才一两银子,便宜你了。”
“三百两三百两够买十亩良田了和尚我一年的侍奉才十两,你开口就要三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朝牧耸了颂肩,“那就只能亲王那里见喽。”
要不是怕沾染因果,和尚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小混蛋。
见和尚神色有些犹豫,朝牧赶紧又添上一把火,“你们梵宫有多少油水我会不知道天下第一大势力,西土佛国的实际统治者,每年各亲王向你们进贡的珍玩财宝都数不胜数,别说三百两了,三千两我相信你都拿的出来,说你没钱,谁信啊”
和尚踌躇了半响,终于说道“梵宫的钱是梵宫的,与和尚我没半点关系,要不这样吧,我收你为徒,从此你就是梵宫弟子,我亲自授你修行秘法,如何”
其实和尚也没说实话,他这一次南下,本就是作为考官来为梵宫选拔弟子的,既然在这里遇见了个颇为有趣的小家伙,那便是缘,顺手收了便是,至于那个寻不寻找什么转世灵童的,自有师兄、师弟们在操心,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朝牧忽然听到了这么个答案,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仔细想了片刻,依然还是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
和尚见他摇头,连忙劝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入我梵宫者,得以修行佛宗秘法,从此扶摇直上,鸡犬升天,完全是开启了另一段人生了,岂是区区银钱那等俗物可以比拟的和尚已经让你占了一个大大的便宜了,你不赶快磕头拜师还在犹豫些什么”
朝牧还是摇头,“和尚你好生聒噪,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只管快些拿钱来”
在一人一犬的默默注视下,中年和尚终于从裤裆里拿出三张飘着味道的一百两银票,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到朝牧手里。
三百两,这可是三百两啊,这能买多少好酒啊
这一顿烧烤,亏大发了。
朝牧丝毫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眉开眼笑的抢过银票,核对了银票的真伪后,仔细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得,这一趟蛇毒虽然没搞到,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赚大发了。
银钱落袋,朝牧终于看和尚顺眼了几分,他拍了拍和尚的肩膀,“不就是三百两银票吗钱花了还是能赚回来的吗,这些许银钱,哪有出家人的声誉重要啊,大师,想开点,您要是不急着走,晚上我给您做顿好的,这次不用您动手。”
朝牧的一字一句如同根根小箭,狠狠的插在和尚心头。
心,痛到无法呼吸。
和尚心疼归心疼,但转念一想,也确实像朝牧说的那样,自己堂堂一位梵宫圣僧,的确犯不着为了区区三百两银子,跟一个普通人生气翻脸。
太跌份了,丢不起那人
于是和尚挺直腰板、背过手去,撑起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摸样,要不是双唇间沾满了亮晶晶的蛇油,别说,还真有几分审视天下的气度。
想通这些,中年和尚才得以平心静气的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少年,有一点少年倒是没有说错,他的确担的起“英俊”二字。
只见他身材高挑、英姿挺拔,如同一杆长枪般顶立在天地之间。
他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但不显的壮硕,一看就是长期处于高强度运动中打磨出来的结果,这样锤炼出来的肌肉兼顾了耐力与爆发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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