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抬起,又几次落回了原地。
他现在的确急缺一把趁手的好刀。
家传的“七星箭法”和“兽王百战刀”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从家中遭逢祸事至今,他一直以复仇为动力,勤练不辍,寒来暑往间,箭法刀法皆有小成,虽然箭法距离父亲当年“七星连珠”的风姿还差的很远,但自从“坐井观天”的“想刀”以后,他反而在刀之一道上是一日千里了。
这弓呢,他目前还用着太姥爷赠与阿爸的那把硬木老弓,不为其他,就为这用着顺手,而且是越用越顺手,连为这柄无名老弓修补弓弦的匠人都夸赞道“弓如峨眉,弦如刀锋,静如山岳,动如龙蛇,是把速射的好弓啊。”所以他也没打算去更换。
可是这刀呢,要说他这三年间大小鬼市也没少去逛,可是始终没有遇上一把趁手的,实在是因为自家那“兽王百战刀法”走的路子与一般刀道不合,后来经过他的推演改良,更是在这离经叛道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于是他也只能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始终用普通猎刀凑合着,卷刃一把扔一把。
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那额头上方的牌匾,朝牧狠狠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从怀里摸出一支通体漆红的竹简,和先前那支墨色竹简不同,这是他上次“小集”时,寄存在“蜃楼”的一块天然狗头金,也几乎是他这三年积攒起来的全部家当了。
一咬牙,一跺脚,朝牧还是迈进了那道本就不高的门槛。
“他娘的,不就是赌刀吗,小爷我跟了。”
朝牧沿着石阶走了下去,没想到这店铺门脸不大的,但内部却别有洞天,曲径通幽间,竟然还有一段不短的密道廊道,随着石壁上的烛光摇曳,朝牧又向前走了数百步,感觉已经走到山腹之中,才隐约间听到前面有说话声响起。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首先说道“这柄厚脊刀,刀名铁犁,九品,刀身长四尺一寸,重九斤七量二钱,为四十三斤精铁精炼铸造而成,刀刃锋利,利于劈砍,适合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对敌时重在以势压人,交了钱,你便拿去吧。”
另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鬼匠阿七,你唬老子是不是一柄大刀长四尺一寸,结果才九斤多重,你这刀是纸糊的吗你是怕老子付不起钱还是怎地”
那“鬼匠阿七”冷笑道“呵呵呵呵,我说殊珠强巴啊,你以为投靠了吉仁家,给人家当狗,就背靠大树好乘凉了是吧,居然跑到我这来耍威风来了,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自己掂量掂量,给你一柄二十斤的,你挥的动吗是,你是能挥动,可是你的刀架子都变形了,还怎么对敌到时候被人杀了,你是人死鸟朝天,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我还怕人家说我鬼匠阿七的刀,不够爽利呢。”
这一顿话中带棒,连消带打,丝毫不留情面。
那名叫“强巴”的汉子本就倨傲,哪里听得这话,顿时怒极反笑道“好好好,看来我在你这鬼匠人眼里,就只值个九品了”
鬼匠阿七不急不缓的说道“给你九品刀那是因为我这里只有九品,你呀,不入品。”
只听“锵啷”一声,刀锋出鞘,随后才听到大汉愤怒的咆哮,“你找死”
夜风微凉,轻轻抚过大汉的颈项,人头落地,只余下无声无息的寂静。
鬼匠阿七继续自言自语道“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憨货,阿三,将这狗东西挖个坑埋了吧,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