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不用带回来了,想挂在我的刀铺上,他还不配。”
这一番对话,听的是朝牧心惊肉跳啊,正当他犹豫还要不要进去时,只听见那鬼匠阿七说道“小家伙,来都来了,怎么还不现身呢,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扭捏个什么劲啊。”
朝牧顿时更觉心惊,要知道单论这敛气藏行的功夫,他还是颇为自信的,可对方不但听出来回廊上有个人,还能听出来是个“小家伙”,只觉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刚刚那大汉死的不冤枉,不过既然被对方叫破行藏,也就没必要遮着掩着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了。
只见这石室约两丈见方,无门无窗,正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背后坐着一个身材矮小的怪人,那怪人长着一张年纪仅有七、八岁的稚嫩面孔,但一副身躯却驼背弓腰,整个人窝坐在那木制轮椅里,如同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露出袖管的两截手臂,也是枯瘦如柴,布满皱纹,如同老树枯藤一般。
这怪人身后站着一位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此时他左手正抓着那名叫“强巴”汉子的一条右腿,正准备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着尸体向怪人背后的另一处孔洞走去,大概是瞧见了朝牧从门洞进来,这才放下手中的活计,双眼直勾勾的打量着朝牧。
朝牧看着他手上还握着那柄滴血的尖刀,不禁心理嘀咕道,“这传说中的鬼匠刀铺该不会是一家黑店”
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一阵夜风,吹拂的朝牧头顶上一阵叮当作响,于是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即使是在生死一线间磨砺了整整三年的朝牧,也被吓的心脏砰砰乱跳。
只见那不大的房间里,石顶上挂满了人手骨,此刻正在夜风的吹拂下,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犹如风铃一般。
朝牧定了定心神,再仔细望去时发现,这人手骨显然是经特殊处理过,在高低错落的烛光影照下,晶莹剔透宛如水晶。
还没等朝牧将心态调整过来,那坐着轮椅上的怪人首先打了个呼哨,开口调笑道“呦呵,以前没见过嘛,居然来了个雏儿,小娃娃,爷爷问你,钱带够了吗没带够也好说,自己把那只左手砍下了,爷爷留给你一只右手握刀,如何呀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在整间石室内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