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探一拉,竟然将半扇床板拉开,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密道。
当她籍着月亮反射的微光看到密道口的那一刻,心中便已再无迟疑,只见扶着另外半扇床板,干净利落地探身潜入幽暗的密道之中。
密道当中不再有一丝光亮,长时间置身其中,会让人产生一种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错觉,仿佛这条隧道没有尽头,一头连接着过去的无限远,一头连接着未来无限远,而自己就将带着这份罪孽,徘徊在过去与未来之间。
“一百四十三步,一百四十四步,一百四十五步”
红鸾只能依靠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自己的步数,才能勉强对抗密道带来孤寂感和迷失感,直到看到前方有光亮透过木板的缝隙穿透黑暗,她知道那是属于她的彼岸。
“咚咚咚”
博海的书房中再一次传来轻轻的叩击木板的声音,在这连虫鸣都消失的未时三刻,显得格外清晰,但这一次不是在门外,而是在床下面。
博海掀开床下的暗板,微笑的打量着那被唤作“红鸾”的女婢俏生生的从床下慢慢爬出来,没有半分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红鸾刚从暗道口跨出来,便看到博海笑容和煦的望着她,连忙娇羞的低下头去,用手掸了掸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博海转身走向书桌,对着红鸾招了招手道“红鸾,过来说话。”
红鸾连忙跟了过去,在他左手边站定,将刚刚江央与自己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而后从怀中取出那三张带着她体温的纸条,交到了博海手上。
博海微笑着接过纸条,一边凝神细瞧,一边将手很自然的伸进红鸾的衣衫之内,一路攀岩而上,最终停留在一片雪山之巅,细细摩挲着那一点盛放的红莲。
随着他的动作,红鸾的俏脸直红到耳根,却只能强自忍耐着这一股恼人的羞意,一路任由他施为。
她偷偷凝望着男人的侧脸,博海本就生的面容俊朗,否则也生不出这一双俊俏的儿女。
四十多岁,正是一个男人被岁月打磨的最具魅力的时候,倘若在加上那层“亲王”的光环
这样看看看着,红鸾反倒是先醉了,忍不住发出“嗯”的一声。
博海抬头瞥了她一眼,目光中玩味十足。
红鸾羞意更甚,连忙转移话题道“老爷准备接下来如何处理这些麻烦”
博海嘴角笑意稍减,但手上力道却反而隐隐有些加重,道“老人们常说,脓包要挑破了才会好。本王正好借此良机,让那些个魑魅魍魉一次性在阳光底下晒个通透,红鸾你呢,还是依照我那乖女儿对你嘱咐的那些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
红鸾在博海这位老饕连绵不绝的攻势下早已媚眼如丝,夹杂着勾人心魄的轻吟声喃喃道“嗯嗯老爷老爷准备怎么处置郡主”
博海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右手执笔,飞舞如龙蛇,在信纸上“刷刷刷”地写好一封密信,而是轻唤一声“金巴”
如同影子一样的老人缓缓出现在博海身后,一张冷脸面无表情,对于眼前这副香艳旖旎画面视若无睹。
博海道“你先去惊鸿寺秘库中查证一下,有没有那一本梵宫秘闻录,再仔细核对核对上面是否记载热振出身奴隶一事,如若却有此事,那就传令给大将军,说使团近日频频遭袭,让他立刻带领五千轻骑前往护送梵宫使团一行,另外,将这封密信亲自交到大将军手中。”
那“金巴”老者领命而去,如一团残墨般迅速消散在夜风里。
博海这才转过头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俏丽小娘,此时他心情大好,心中想着“女儿啊女儿,棋盘之内你侥幸胜了为父半子,可是这棋盘之外,你却要满盘皆输了,只因你辨识不清,这棋盘外的颗颗棋子,终究还有那人心反复,难以捉摸啊。”
随后他畅快的大手一挥,便将那红鸾的衣裙全都撕扯下来,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
看着她那醉人的羞态,博海一把将那尤物按在桌面之上,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那本王允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