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提指继续写道“当然,这还不够,我曾派人查探过,这位热振上师对待奴隶的态度极好,每每代梵宫巡疆牧土时,都会要求到各个亲王家的奴隶大营中瞧上一瞧,若是某位亲王对待奴隶过于苛刻,就会被他严厉训斥,综合这些因素,我才敢冒险让朝牧哥哥去接触使团,哎,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好啊。”
红鸾问道“可是郡主,你为何要接连安排那些刺杀和叛乱呢暗地里偷偷安排朝牧和那热振上师见面岂不更好”
江央坚定的摇了摇头,“突然见面太过刻意,少了一个缘分作借口,只会适得其反,就像父王说那样,没有个几百条人命作铺垫,如何会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和尚心中种下一个我松赞家不仁的刻板印象而如果没有这些好戏作铺垫,那么接下来如何才能令一段逃亡奴隶被军队追杀,恰巧被使团所救的精彩戏码,真正做到水到渠成呢佛家讲因果,那我就给他们造出一段因果”
最后几字,虽以圆润的莲花文写就而成,但依然难掩那字里行间的铿锵杀伐之气。
婢女红鸾在旁边看得是连连点头,心中也是暗暗叫绝,抹掉满桌字迹后,提指写道“那郡主,接下来需要奴婢干些什么呢”
江央望着她动人的侧脸,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这名叫红鸾的美艳婢女实际上比她还稍长两岁,是她五岁那年,由祈丽王妃牵着小红鸾的手,亲自送到她居住的小院子里的。
二人自小一同长大,看似主仆,实则情同姐妹,可以算做是江央在整座王府中最信任的寥寥数人了,如果实非情况紧急,她并不想以红鸾的性命去冒险。
红鸾自然看出她的犹豫,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背,在桌上那“干些什么”四个字上重重的点了一点。
江央轻轻叹了一口气,充满歉意的继续写道“红鸾姐,明天你亲自去厨房做几百个青稞馍馍”接着她拿起一旁的纸笔,依次写好几个纸条,放在了红鸾手上,“将这几个纸条放在馍馍里,记住,一定要保证纸条送到我说的几个奴隶手中,不能送错一人。他们依次是”
红鸾仔细反复看了几遍桌上那个名单,在心中默默背了三遍,才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下来。
江央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将桌上的水渍一扫而空后,开口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本郡主要好好补一觉,明天不到午时一刻不要叫我起床”
红鸾咯咯笑着点头称是,躬身退出江央的卧房,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向自己单独居住的小屋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反复咀嚼着那三个字。
“红鸾姐。”
红鸾快步回到自己的卧房后,迅速点燃了一只蜡烛,籍着烛火细细打量那几张纸条。
只见第一个纸条写着“十六日一早,于大角岭村西北十五里,乱葬岗旁密林处,寻一奴隶少年,待梵宫使团临近时,追逐其入使团车队。”
第二张纸条写着“十五日寅时三刻,带奴隶白马卓仁从西门出大营,行至五十里后,告知其于大角岭村西北十五里处与其子汇合后,独回。”
第三张纸条写着“十五日寅时三刻,开西门,两人一马经过,放行。”
红鸾用力攥紧了拳头,俏丽的小脸儿上浮现出一丝挣扎的神色,终于还是狠狠咬了咬嘴唇,猛然吹熄蜡烛,摸黑向卧床边走去。
只见她摸到床边,悉悉索索地掀开被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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