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秀河却不乐意了,只见他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勺上,将那人拍的一阵趔趄,而后狞笑着说道“说谁是狗呢说谁是狗呢我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最近倒是学了个跟狗有关的新词,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觉得用在你身上非常合适,你说,本世子说的对也不对”
只听那人唯唯诺诺道“对对对,世子殿下说的对”
只见秀河虎目一瞪,一身戾气毫无征兆的席卷而来道“所以说,到底谁是狗”
那人连忙说道,“我是狗我是狗”
秀河顿时眉开眼笑道,“这才乖嘛”,而后仿佛骤雨初歇,天空放晴,居然破天荒的将手在那人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以后遇到什么坎了,可以来找我。”
那人更是受众若惊,连连点头称是。
朝牧微微皱眉,他其实打心眼里还是有些不习惯秀河的这等做派,但说到底,秀河也是在帮忙维护自己,自己又怎么能不辨是非,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呢
但随着人们的注意力不再放在他们身上,他还是悄悄拉着秀河来到广场边缘的僻静处,用仅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秀河,这番话本来是不该由我对你说的,但梵宫终究是个讲实力的地方,你这飞扬跋扈的性子容易树敌,以后还是得改一改,万一哪天被你招惹过的小沙弥,爬到你头上去了,那时你该怎么办”
却说那秀河听到他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真心劝说,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反而是“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哽咽道,“兄弟,这种话,除了我那死去的阿妈,已经很久很久都没人说给我听了,兄弟啊,你说你是个女人该多好啊,你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娶了你。”
朝牧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悄悄退后两步,拉远了与秀河的距离。
秀河看到他这番小动作,更是摆出一副伤心欲泣的模样,可着实将朝牧恶心坏了。
就在这时,朝牧眼角余光一撇到,那哲仁赞义也颇为热络的在和刹那海打着招呼,只见二人礼数周全,笑意盎然,一幅相谈甚欢的样子。
于是询问身边的秀河道“这哲仁赞义于无道刹那海之前认识”
秀河点头称是。
朝牧追问道“这无道刹那海似乎并非是来自亲王世家吧”
秀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耐心解释道“的确,认真算起的话,无道家仅是一城之主,勉强只能算作一个二流家族,但出了个刹那海这么个天才,这几年,隐隐就有跻身一流家族的势头了。“
“据传,刹那海天资聪颖,五岁时就识得梵文,七岁便能阅览佛经典籍,十岁就能辨识经文法理,与高僧辩论佛法,以后在梵宫有所成就,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再加之其乃是转世灵童的坊间传闻在背后推波助澜,不仇不进入一些亲王家族的视野。”
“出了这样的人才,就算是一些个名门望族的子弟,也都愿意自降身份,与之交好,就像兄弟你说的,梵宫是个讲实力的地方,很多人自然存了放长线掉大鱼的心思,愿意在他身上下注。”
朝牧好奇道,“那你怎么不去和他热络热络”
秀河一脸嫌弃道“我秀河可是个体面人,跟他个娘们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你看看他们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你让我学我也学不来啊。”
“再者说,我已经将宝全部押在兄弟你身上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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