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络作甚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我秀河啊就是这么个牛脾气,你们都看好的,我秀河偏偏就不看好,你们不看好的,我秀河偏偏就不但要押上全部身家,赌就赌个大的,赢了盆满钵满,输了从头再来”
说着,秀河转过头,幽幽的看着朝牧道“兄弟,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朝牧嘴角抽搐,“你倒是实诚。”
秀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这年头,像我秀河这么实诚的人,不多了”
朝牧皱眉思索了片刻,缓缓问道“似乎没有看到端衲殊珠”
秀河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道“兄弟你不是吧,端衲殊珠手都让你打断了,还怎么参加今年的密经锻体啊”
朝牧也是愣了一下,“不是说,请普渡院首座祈丽殊仁帮忙续接断手了吗”
秀河无奈说道“普渡院首座的慈航扁舟确实能让白骨生津是没错,可毕竟还是要一个治疗过程不是,而且他心态都崩了,恐怕连锻经这一关都熬不过,还来个屁的密经锻体万一因为心态问题导致锻体失败,无法修行,那乐子可就大了,那端衲殊珠看似满脑子肌肉,实则精明着呢,这赔本的买卖是断然不会做的。”
秀河又瞥了他一眼,眉飞色舞的说道,“顺便说一句,你让我打伤的那二十余个寒门代表,虽然明面上不敢怎么样,但听说背地里,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他们不敢找我的麻烦,现在将矛头都齐齐对准兄弟你了,啧啧,认真算起来,昨天才算是梵宫开学的第一天吧,兄弟你着实牛逼,一上来就将亲王、寒门的两大势力都得罪了一遍,朝牧兄,不亏是我秀河看重的男人,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四面楚歌啊”
朝牧听着他故意的揶揄,脸色铁青道“川木秀河,你最好祈祷你下注的对象能够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否则你可能第一个被他拖下水。”
听到这话,秀河立刻识趣闭嘴了。
就在此时,梵宫旷古悠远的钟声响起,西土佛国一年一度的“密经锻体”大典正是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