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秩序,所以由你们来替我们达摩院先行制止还是说他信口雌黄,污蔑我们达摩院把关不严,要替我们达摩院出了这口恶气啊”
朝牧灿烂一笑道,“都不是,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会将那明睿端康打残后,再当众威胁所有人说,以后你们这些不开眼的小沙弥莫要再招惹我,否则就是他如今这个下场,我身后有天乐首座替我背书,只要我与无道刹那海死磕到底,那么他就会替我背锅到底,无论我在梵宫犯下什么祸事,他都会替我摆平的,不知道这番说辞还能否让院长大人满意啊”
自从戒律院顶住各方压力,将他给“无罪释放”了以后,朝牧就一直在苦思冥想,终于被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梵宫当下这错综复杂的因果纠葛,似乎都是围绕着他,准确来说,似乎都是围绕着“转世灵童”之争而展开的,
目前,从表面上看,“大日如来”一系似乎已经是全面占优,但朝牧发现,这“无极观音”一系底蕴同样也是非常的深厚,甚至犹有过之,这明里暗里,总有一些人跳出来帮衬自己就是明证。
可以说,双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人看的是云山雾绕,看也看不真切。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以达摩院为首的“无极观音”一系,似乎在死命的保着自己。
这便是他谈判的筹码。
哦,又想把我当枪使,又想让我对你们握枪之人感激涕零
天下间就没有这个道理。
果然,只见诸荀闻言后,勃然变色。
杀人诛心,朝牧这是要在明面上,彻底分裂梵宫的节奏啊。
刚想怒骂出声,忽然间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朝牧这小子故意在消遣自己,顿时气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但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则是心虚不已,面前这小子显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予的角色,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看出了自己在“无极观音”一脉与“大日如来”一系争锋中的重要作用,反过来讲,这番言论对达摩院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警告呢
秀河听着二人之间相互猜哑谜,听的是一头雾水,去见朝牧则是眉开眼笑道“那个被我割下头颅的仇人也这么说的。”
诸荀被噎的够呛,连忙转移话题道“咳咳,说正事,你这次密经锻体声势不小,但却是走了一条并不明智的窄路,别看你现在一时风头无两,但锻经一境再如何修炼到极致,后期肯定还是不如锻腑、锻皮来的实用。”
只见他一脸惋惜道“达摩院在你身上寄予了厚望,没想到你居然为了所谓的意气之争,非要和那刹那海在锻体境界上争个高下,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你看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当年我也和你一样,年轻气盛,听不得劝,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学人家另辟蹊径。”
“结果也是将锻经一境修炼到了极致,但也仅能止步于这锻经一境而已了。”
“只可惜现在除了经脉粗壮些,施法速度较他人快了一些以外,其余皮、骨、脏器都依然还是羸弱不堪,而且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这一问题也变得越发凸显。就算远了不说,就说在战斗中,这种影响也是无处不在的,甚至于我自身速度稍微快了点,都会对骨骼、内脏造成一定的负担,更别说与锻感高手相比,所带来的差异,故而每次和人斗法时,我都不知道要比人家多念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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