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加持法咒,才能弥补上这些缺憾,无形中就失了先手。”
随即指了指秀河道“你别看这小子吊儿郎当的,但这货可是实打实的锻皮境界,跟锻感大成也只差了一线之隔,以后,你们二人若是同境争锋的话,必然要被他稳稳压下一头。”
秀河听到诸荀似乎是在夸赞自己,连忙赧然一笑道,“侥幸,侥幸而已”却发现一双媚眼丢给了瞎子看,旁边这两人根本就没准备搭理自己,顿感人生好生无趣。
朝牧哪是时间顾及秀河的这颗玻璃心,只见他两眼一翻道“诸荀次席,您这一番马后炮,可当真是放的相当精彩啊,不过我似乎记得,当初您明明就有机会和小沙弥我交流几句,可为何偏偏不提醒一二呢”
其言下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对于当下这转世灵童“双强争霸”的局面,达摩院自然是乐见其成。
诸荀老脸一红,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是没有听见。
他复又咳嗽了两声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你尽快掌握对周边天地元气无意识的控制,否则你情绪波动稍大,就可能对周围的人掀起一阵无妄之灾,我想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只见诸荀自怀中掏出一本泛黄册子,册子不厚,看上去仅有寥寥几页而已,不过诸荀拿出它是表情郑重,显然也不像是随处可见的地摊货。
随即他捋着颌下白须,颇为得意的介绍道“这是我自己写的一套控气心得,你可以先拿去端详一二,如果勤加练习的话,三个月后,便可对天地元气操控自如了。”
朝牧将信将疑的将这本小册字收入怀中,但他并不准备轻易尝试上面书写的内容。
倒不是说他不信任诸荀的人品与学识,而是在他气海之中,如今还悬浮着一团无时无刻不再缓慢转动的诡异气旋,这让他在弄清楚这玩意儿究竟是何物之前,如何敢轻易尝试任何操控之法。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之后,一番谈话终于在草草中开始,复又在草草中结束。
诸荀并没有将他们送出峡谷,而是颇为避嫌的挥了挥手,让他们自行离去,生恐被有些人瞧出了什么端倪。
朝牧对诸荀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颇为嗤之以鼻,梵宫“观音”、“如来”两系的矛盾,现如今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就差明火执仗,直接开打了,梵宫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结果达摩院现在还是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态度,让朝牧觉得很不爽利。
秀河倒是难得没有偏激一把,对着朝牧耐心解释道“政治就是这样,现在如来一系势大,观音一系做事肯定是要藏着掖着,毕竟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朝牧叹息一声,无由来的想起那句。
世间哪有自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