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扰扰,惨惨戚戚。
这场子虚乌有的无端闹剧,终于在一片唏嘘声中落下了帷幕。
关键时刻,还是达摩院一锤定音,直接出手砸烂了整张棋盘,让一众阴谋诡计暴漏在阳光下,彻底晒了个通透。
变局突现,隐于幕后的哲仁赞义,自然是选择弃车保帅,丢下一个明睿端康抗下所有黑锅。
而明睿端康则是亲身实践了一把什么叫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当年曾被他构陷过的寒门子弟,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个心性坚毅之辈,他们忍辱负重多年,结果一朝“鲤鱼跳龙门”,成功跃入了梵宫这亩池塘,现在自然是对他恨之入骨。
此刻眼见端康失势,便纷纷站了出来,以亲历者的身份,现身说法,奋然指责端康当年所做过的无耻行径。
这一下在以寒族居多的小沙弥中间,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一时间,群情激愤,几近失控。
人们转而调转枪头,将矛头直指向造谣生事成瘾的端康,恨不得饮其血、抽起筋、生啖其肉,若不是场间有达摩院僧人看着,恐怕将彻彻底底演变成为一场“私刑”。
可怜了端康,前一刻还在挖空心思,琢磨着如何才能让朝牧被“墙倒众人推”,结果下一刻便体会到了被人“痛打落水狗”的滋味。
从青石广场到藏宝阁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原本被枯面老僧一巴掌拍了个半死不活的端康,被人从峡谷抬出来时,明里暗里,已经不知被踹了多少脚,纵使是经过了“密经锻体”的打磨,此时也是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了,能不能抢救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却说在这一片喧嚣声中,原本处于暴风中心的朝牧等人,此时反而倒是难得空出半片的闲暇时光。
只见那枯面老僧率先开口道“知道你们累了,但有些话贫僧还是有几句话要和你们唠叨唠叨。“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吾乃达摩院次席阔仁诸荀,同时也是达摩院上院的院长,等到你们进入闻法境后,便将到我统辖的上院进行修习了,不出意外的话,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苟活个几年,估摸着怎么着也能坚持到你们毕业。”
听到这话,朝牧和秀仁都是微微愣了一下,他们都猜到了这个老头儿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居然是位身份直追首座的实权次席,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他们未来学院的院长大人。
朝牧与秀河对望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有过交流,最终还是秀河率先摇了摇头,于是两人还是不情不愿的躬身行礼道“川木秀河拓岩朝牧,见过院长大人。”
诸荀探手在空中一个虚抬,朝牧二人顿感身体被天地元气托住,没能拜下这一礼,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拓岩朝牧,刚刚你受人构陷,达摩院本应该在第一时间站在你的身边,但我们当时也是受到某些人的掣肘,无法立刻替你解围,请你见谅,我代达摩院向你赔个不是,也请你相信,达摩院依然还是除你师父外的,最坚强的后盾。”
朝牧连忙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弟子不敢。”
诸荀眯眼冷笑道“你个油滑的小王八羔子,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什么大尾巴狼了,刚刚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你们两个是不是就准备自行动手了,事后再强行把屎盆子扣到我达摩院的头上,对不对”
“让我猜猜,你们准备用什么由头来整治那人,是说他扰乱了密经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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