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手上的被子差点没被河流冲走,她急忙忙地跑过去捞,弄得挽到膝盖上的裤摆都湿了,建国嫂子也过来帮了她一把,被子捞回来后忍不住又是说道“你看看,你以前哪里需要做这些。”
林徽秀前世在老家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这样的大娘大嫂,她们完全不知道隐私为何物,直刺刺地就向你打听,家里有多少钱啊,你妈妈有没有打算给你生个弟弟啊,你爸爸是不是总是很晚回来啊,反正就是,特别爱打听。
看来这会儿建国嫂子也正是这一挂的。
但有时候你不回答也不好,这些人又会在你背后说你的闲话。
“嫂子,哪呢,长大了哪能像小时候那样不懂事,总得做些自己能做的事,帮轻一下家里。”
“秀秀真是懂事了。”
林徽秀做腼腆状。
“对了秀秀,你家大伯家是什么情况我今儿早上碰到你家大伯母,才知道她家秋红跟我堂小叔培安解除了婚约。我说昨天才看到他们一道去县城买结婚的东西呢,怎么一晚上就说婚事不做数了”
“我也不知道。”
“要我说,附近几个生产队都没有比得上培安这样出息的小伙了,你堂姐没能嫁给他,可亏大了,你就看着吧,等他跟你堂姐解除了婚约这消息传出去,他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踩破。”
“哦,是吧”
“你堂姐不惜福啊,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不合适就分,也挺正常的。”
“秀秀,谁觉得不合适你堂姐吗她有什么挑的”
“我也不知道。”
建国嫂子看她来来去去都是那句“我也不知道”也是无趣,正好手上的尿布洗完了,“秀秀嫂子洗好了,先回去了啊。”
林徽秀“好的嫂子。”
河滩这里真剩下林徽秀一个人,真是清净太多了。
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找到块可以漂洗被子的地方,她觉得可以拿块石头压着被子一角,然后就让被子飘到水里让河水冲洗,然后她可以在水里拿着被子再搓洗一下。
上河村的环境也真的好,这河水清凌凌、凉丝丝的,脚在水里适应过后,觉得挺舒服的,有点像那什么泉水的感觉,这会儿应该是早上九点来钟,太阳也不算晒,偶尔还有和风吹过,带着大自然清新的味道,空气也真的好。
这么站在河里洗着被子,林徽秀竟然还生出了几丝惬意,可在她不经意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小腿上不知道什么黏了只褐黄色的软体虫子。
“啊”
林徽秀瞬间汗毛倒竖,尖叫着跑上岸,我的妈呀这是蛇还是水蛭还是蚯蚓又或者是她不认识的生物她天生就对那些蛇之类的软体爬行动物惧怕,这会儿真的是灵魂出窍人体迸裂,啊啊啊
她像一头疯牛一样又跳又跑,试图把小腿上的那物什颠下来。
慌不择路之下撞上一个胸膛。
“发生什么事了”
被她撞上的人把她拉出怀里,沉声问道。
林徽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那人,带上了哭腔,“我、我不知道,我腿上有东西”
说完她赶紧把裤角拉起来,看到那个东西还没有在上面没有掉,整个人都得忍不住发抖,“呜呜你能不能帮我弄下来”
她抬了抬脸,看清了这人的长相,正是早上见过的沈培安。
沈培安看到她小腿上的那只水蛭,也没有说什么,弯下腰伸手就帮她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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