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了田埂上面的石头上。
林徽秀看着沈培安抓那虫子的时候,那是虫子把她的皮肤吸附得死死的,一抓还看到那拉扯的弧度,她顿时头皮顿时发麻,浑身都爬满了鸡皮疙瘩,那虫子被抓离了之后,她皮肤马上冒出了一注血,蜿蜒地流下来。
“你看看腿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什、什么
林徽秀边哭边赶紧查看自己的腿,连大腿部位都拉起裤子看了遍,好、好在没有。
“这这东西会不会爬到其他地方”
“你刚才在河里洗衣服去到多深的地方”
“到、到膝盖的水深。”
“那它不会爬超膝盖上面。”
“这、这是水蛭吗”
“是。”
林徽秀看到自己腿上流的那一条血柱,眼泪又是控制不住,“为、为什么血止不住”
沈培安看了眼她过于白皙的腿,那红色的血显得异常显眼,他移开了眼去,看向河边的草丛,“我看看有没有止血草。”
林徽秀张张嘴,感激不已,“谢、谢谢。”
还好碰到他,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把这水蛭弄下来呢。
沈培安在河边找了会儿,很快就找到了。
“你把这草把嘴巴里嚼烂了然后敷到流血的地方,能止血。”
“好、好。”林徽秀乖乖地照做。
这止血草的味道并不怎么好,但林徽秀很郑重其事,仔细地嚼烂了,又仔细地把这药草敷到腿上,果然是止血草,这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一会儿就真不流血了。
她惊喜地抬头看向沈培安,“真的不流血了,太谢谢你了。”
沈培安向她颔了颔首,“那就好。”
说完他就要离开,林徽秀这时候才想自己泡在河里的被子,经历这么恐怖的水蛭上腿事件,这河她是怎么也不敢再下去了,忙把沈培安叫住了。
“沈、沈先生,能不能再问你个事”
沈培安停下了脚步,有些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沈先生
“什么事”
“那个、能不能帮我啊,我被子呢”林徽秀本来想问沈培安有没有竹子或长树枝,她想把河里的被子捞起来,但这时候朝河里一看,哪里还有她什么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