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恐惧给沾满。
刚刚挥刀的勇气在一瞬间被击溃,脑子里全都是日轮刀被吞掉的场景。
怎么可能,日轮刀不是斩鬼的吗
藤京极春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张大着嘴,发不出半丁点的声音。这只鬼又像刚刚一样,在她惊恐的眼睛里,伸出了化作胳膊的肉手,朝着她抓来。
完完了
“噗嗤”
正因为恐惧,恐惧到连眼睛都闭不上,所以藤京极春看到近在咫尺的肉丨瘤上,插着一根银色的叉子。
“嗯”鬼疑惑的抬起了手,肉瘤组成的人形脑袋抬了起来,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马丁靴和绿黑色格纹羽织的小鬼。
“说着什么净化,丑恶的身体”
“最恶心的东西,不就是你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的鬼,好意思嘲笑别人”我学着之前的树上的柱的那种眼神,嫌弃的看着那只鬼,手中握着的餐刀正向外滴着血迹,不屑又嘲讽的声音从嘴里源源不断的冒出。
啊啊啊好痛啊这个餐刀为什么这么锋利啊啊痛死我了嗷嗷嗷
我只想割破一个手指的怎么手掌都破了啊
我面上不显,内心却在疯狂的甩着手,原地蹦迪
“你这个小鬼”
“净化别人可笑,你有那种能力吗,照照镜子吧”
“闭嘴”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才是最恶心的东西吧”
“我叫你闭嘴啊”鬼一瞬间就被我激怒,移动飞速的从藤京极春头上弹射了过来。
“真冬子”藤京极春大声喊了起来,她浑身颤抖的无法动弹,张嘴也只仅仅喊出这个名字。
看到鬼弹射过来,脑中有片刻的空白,还是藤京极春的喊叫让我紧绷了神经。
不要慌,不要失忆,想想刚才观察到的。
这只鬼形态像液体,但确实是肉色泥巴一样的玩意组成,砍了一刀还能恢复,这说明砍击对鬼是无效的,只有一击毙命砍掉头才行。但是这只鬼全身都像是泥一样的,分辨不出头在哪,并且他的攻击手段是吞噬,要避免被缠住。
这些信息是刚刚藤京极春战斗时我所观察到的。
所以我才会自作主张的吸引着鬼的注意力,挑衅着这只鬼,希望能把注意力转移过来。如果语言不行的话,还有血液上次那只鬼可是非常馋我的血,那么我的血液一定也对这只鬼有比普通人更强的吸引力。
只不过这鬼的智商好像挺低的,才嘲讽两句就上钩,我真是白割了手,可恶,痛死我了
看着鬼从前面两节车厢弹射过来,它的速度并不快,至少比上一只鬼慢上太多,所以在脑海里的信号还未发出指令时,我仍然不停嘴的继续嘲讽着。
“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丑又最恶心的鬼了,别的鬼好歹还有胳膊有腿的,你有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那团泥朝着我的位置扑了过来,同时在空中形成了人手和胸膛以及头部的地方。
这只鬼愤怒的时候,为了增加移动速度,拉近距离的方法居然是弹跳,那正好本想引开鬼的想法临时变更,虽然很危险还要冒着巨大风险
我也朝着那团泥跑了过去,同时心里在不断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可以的可以的,你可以的
眼看我就要和泥团撞在一起,这个时候我却突然矮下了身子,从下方的空档滑了过去。
期间装作要用餐刀要划泥团脖子的动作,却只把餐刀插了一下便松手,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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