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想来抓我的泥手掌也在脖子处抓了个空。
借着刚刚跑步的惯性,还有鬼冲过来的冲击性,我另一只空着的左手,狠狠扒拉住了泥团下面位置上的刀柄,噗一声的把日轮刀从下方给带了出来。
没错,我的目标是那把日轮刀。
就算拔不出来,也可以顺着这股惯性退出去,这是我在观察后,短时间内想到的方法。
那只鬼在跳的时候,全部泥肉团都在幻化做人的形状,但是在落地的瞬间又滩成团泥。不知道这是这只鬼的习惯还是别的什么,用语言刺激了两句,发现这只鬼果然对人形有种奇怪的执着。
“真冬子”藤京极春吃惊的念着这个孩子的名字,睁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刚刚要被鬼吞噬的人却一下子从缝隙间穿了过来,在眨眼之间拿着那把她的日轮刀,立在了身前。
“你没事吧”我喊了一声,发现她居然在发愣。妈呀,发什么呆啊难道是吓怕了
所以说她都可以成为杀鬼队的一员,为什么我不行啊
眼神从背后收了回来,我拿着的这把刀并未出现被腐蚀的现象,它果然如我所想只是被鬼吞了进去。
“武器丢了可不太妙啊”我说着这句话,然后发现这把刀在我手上拿着的时候,刀刃居然开始渐渐变红。
如同被火星溅到的纸张,不同的地方呈现扩散般的星火。
她藤京极春的日轮刀,变色了
一个身穿绿格羽织的女孩,拿着一把猩红色日轮刀站在了身穿滅字服装的少女面前。
“鬼是如何在列车上的,是否只有一只鬼,这只鬼的特性是什么,如果不站起来思考这些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死掉啊,站起来”
我对着背后的藤京极春如此说道,她既然能通过考核,那一定也是斩杀过鬼,被训练过如何杀鬼。
但现在瘫坐在地上像是丧失了战斗的意志,怎么回事你那对鬼的恨意呢就这样被一只鬼给覆灭了吗
“你明明痛恨鬼,为什么现在不站起来,还要任由日轮刀被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给拿着”
藤京极春的身形一顿,她好像被我的这句话给点醒,眼神也慢慢恢复清明。她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然后从我手上接过了日轮刀。
“对不起”
“我不会再丢下武器了”
随着这句话,鬼也再次冲了过来,而藤京极春握着刀快速的斩了三段,伸过来的手,还有中间,都被砍成了两半,但是却又缓缓愈合起来。
这只鬼的头在哪里光是这样砍的话,等于白白消耗体力。
看着藤京极春在有限的空间里到处蹦来蹦去,她的挥刀,完全没有力量砍断旁边的木头座位,但是这只鬼的一击可以把木椅给打出个洞出来,由此可见这只鬼虽然没有人的形体,但是依旧有鬼的力量。
藤京极春只要被击中一次,就绝对站不起来而现在她正在艰难的闪躲着,还要尽量不往我的方向带。
不妙啊,虽然险之又险的帮她抢回了武器,但那也是趁着鬼失去理智才进行的行动
正这个时候,列车突然急剧的刹车,我一个没扶稳,直接从座椅翻到了另一面。虽然左手已经拆掉了挂在脖子上的绷带,但是被咬的地方并未好全,现在一个撞击还有些疼痛。
我赶紧坐直了起来,便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藤京极春还有那团黏在天花板的鬼。
不行啊,又陷入了僵局
窗外突兀传来一声雷鸣,一道闪电划开了乌压压的云层,像一条巨龙般闪了又闪,紧接着外面便下起了瓢泼大雨,鬼那嘶哑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不要挣扎了,让我净化你的身丿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