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的脸上是懵懂的神情,和现在眼神坚定的短发少年判若两人。
炭治郎长大了,就像一颗迎着风雪被压弯枝叶的幼苗,成为了一颗挂满白霜不惧暴风的小树。
如果这是长大必须要经历的过程,那么我希望这个过程能多一些温暖。
我带着那颗水滴的手掌,抚上了炭治郎的头顶,柔顺又带着点刺刺的
什么啊,炭治郎的头发也不是特别软啊。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帮我擦拭小腿上伤口的动作。
“不是说男孩子的头不能乱摸的吗,炭治郎你怎么一点也不介意呀”
“怎么会,我当然介意啊,但如果是真冬子的话就没有关系啦”
炭治郎抬起脸伸出手来,抓着我的手掌又放回了他的头上,脸上认真又凛然的说道“况且,真冬子的手很软也很暖呢”
脸突然就红了,幸好炭治郎又低下了头没有看到。只是我这只抚在他头发上的手,不自主的又摸了摸。
手感还挺好的。
午饭非常的好吃,虽然祢豆子吃不着,但她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爬回了麟龙左近次制作的木箱,还给我演示般变大变小,呜呜的样子特别可爱。
在吃饱喝足后,麟龙先生开始教我剑型,每一招剑式都说明了发力点还有着力点。我并不是一学就会,也不是过目不忘,麟龙先生只演示了一遍,然后就让我试试。
我勉勉强强摆了花架子,砍树的时候还不小心被反作用力差点弹到自己的脸。麟龙先生看到后摇了摇头,然后让炭治郎指导指导我呼吸法。
炭治郎想尽办法如何能够通俗易懂的表达实行呼吸法,但我仍然学不太会,不管腹式呼吸还是倒立呼吸,或者吸两口气呼三口之类的,我就是不会集中呼吸法。
没办法,脑子里都是上一辈子的科学,与其说我学不会,不如说我现在只是因为这种有点玄学的呼吸法,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没关系的,我也是学了好久才会,真冬子不用着急,下次一定可以的”炭治郎在一边加油打气,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演示呼吸法。
我看着他嘴里吸气,然后又吐气,他说自己的肺部被扩大了,我照着做了但效果甚微。只是吸气如何能扩大肺部,是要一直吸气吗可是炭治郎只吸了一小口啊
就这样学了好几天的呼吸法,我仍然没有什么长进。剑式学了七七八八的花架子,我没有用呼吸法的剑式砍不断树干,还老被反震的手麻。
如果不会呼吸法的话,那么剑式的威力不会得到增加加上我是女孩子,在力量上会比普通男性差一大截。
我有些气馁,本来自信心就少得可怜,如果不是那个什么系统给予的神秘金手指加持,有可能我表现的会更差吧
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炭治郎的鼓励就出现了。
他的话语就好像紧紧纠缠你的小尾巴,敏感又快速的捕捉到那股气馁的味道,然后以灼灼热度的语言来使劲鼓励。
炭治郎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没关系的,呼吸法还有很多种,水之呼吸学不会可能是不适合而已,其它的柱先生学习的呼吸法也都不同,这种不行还有其它的”
我甩着手,看着面前这颗不是特别粗壮的树干上,刻着大大小小的刀痕,这些痕迹砍不断这棵树,倒不如来把斧子砍还快一些。
我怎么会这样菜呢
我又瞅了眼自己手中的刀,太过莽撞的砍树,刀还会折断,用力的话会被震的手麻。
我是怎样使出那招砍鬼的呢当时身体又是怎样的状态我的脑子只记得身上疼的要命
那除了疼痛以外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