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发现真冬子身上的味道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他的肋骨医生说还未好全,善逸的也是,伊之助的也是。
这次休息的时间过长,但也是难得的宝贵时间。
真冬子的归来他比谁都高兴,白天精神奕奕说的话,都仿佛还在耳边。只是在夜色之下,万籁俱寂之时,那鼓起的碎花被子,传来了悲伤的味道。
伊之助睡的很沉很香,鼾声又大又有些吵,身子也裸露在外。
最先掀开被子的是善逸,他在给伊之助盖好被子之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向了睁开眼睛的自己。
善逸摆摆手,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最边上鼓起来的一大包,然后悄悄起身朝着那边走过去,炭治郎这个时候也轻手轻脚的掀开了被子,往真冬子的被窝挪去。
当他轻轻掀开花色一角的时候,是一张埋在火焰羽织上皱眉泛着眼泪的侧脸。
揪紧的拳头正把那火焰的部分捏的紧紧的。
炭治郎收缩了下瞳孔,呼吸一至。
他没见过这样的真冬子。
他伸出手推了推真冬子的肩膀,在她眼睛转过来的时候,声音因为流泪而有些嘶哑。
“真冬子酱”我妻善逸看着炭治郎替真冬子抹着眼泪,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我没事”
“是发生了什么吗”炭治郎替真冬子擦眼泪的手被真冬子挡了下来,当她再次睁开那黑色的瞳孔时,刚刚看到的那种神色已经荡然无存。
“已经没问题了,我,才不止会哭呢”
我妻善逸在倾心听了会,才发现真冬子酱是真的没有说谎,刚刚的神色一转而逝,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成长。
“是吗,真冬子也长大了啊,不过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哦”炭治郎摸了摸真冬子的头,张开了手臂继续道“不要忘记,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不要忘记,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驱散了刚刚心中的难受。炭治郎的红色耳坠转了个方向,适应了黑暗中的光线,仍能看到他温和张开笑脸了的面容。
我忍不住的扑了进去,浑然不管善逸头上惊出来的感叹号。
“嗯嗯”
最后这一晚,在炭治郎眯着眼睛包容的神态下,撒娇般的挤进了他的被窝。我妻善逸虽然也热情的邀请了我去挤他的,还把手扬起来,侧躺在那摆了一个骚包的姿势,但很快被炭治郎用祢豆子的木箱给挡住了视线。
“累了吧,好好休息吧”
“唔”
我点点头抱着炭治郎的手臂埋进了被子里。这种让人安心的气味,他身上传来让人安心的热度,还有因为紧握摩挲的手掌传来的踏实感觉,正一点点的填满落空空的胸腔。
独自出行的时候,真的,真的好想念炭治郎
炭治郎见状有些哭笑不得,他用另一只手拨了拨,小声道“不要捂着头睡觉啊”
“唔z z”
“辛苦你了,这段时间”炭治郎弓起了脊背在真冬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也笑着闭上了眼睛。
在这终于万籁俱寂,连外面的虫鸣都销声熄鼓的时候,只有一个人金色头发的男人还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用牙齿恨恨的咬着被窝。
过分太过分了
炭治郎太过分了
左拥右抱不说,居然居然对自己的妹妹做那种事情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啊这个家伙居然对自己的妹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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