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心思,不会错的,他的耳朵,可是很灵的啊啊啊
不仅仅是亲吻额头的声音,还有还有那加速的心跳声,如此之大,那跳动的速率,绝对是
心动的频率啊
我妻善逸停下了咬着被窝的牙齿,他突然想起来了很多件事情这么一琢磨,很多的东西都一下子清楚明了。善逸掰着手指开始回忆之前的种种,他该从那次被打晕的时候算吗
不,不不不
应该是从七天试炼的那条河边。
是那条他把真冬子的性别掰回女孩的那条河边那时候,炭治郎也看到了吧因为太害怕而不敢去倾听周围的嘶吼,那些惨叫和血肉被撕咬的声音格实在恐怖。
所以,他忽略了那时候一个人过快的心跳声,那是近在咫尺被他忽略掉的心跳声
哥哥,喜欢上了妹妹吗这种禁の断的感情
我妻善逸突然超级正经的捂住了想要乱叫的嘴巴。
他一直觉得炭治郎对真冬子保护过度的姿态,总的说是有些过头的样子,既然那么担心妹妹的安危,为什么还要带她参加猎鬼的选拔善逸有在真冬子离开的时候问过这些,但那个性格如同顽石一样的老实人,却头一次沉默不语。
当他再次询问的时候,只看到了炭治郎的表情。
那是他除了在鼓屋前见过的恶鬼表情以外,沉重到周身散发的太阳光芒都不见的样子。来自心底最温柔声音,和那笑容全都消失的表情。
太可怕了
善逸捏紧了被子,扭头看向了左边,但是那里已经被祢豆子的木箱给挡住了视线。
善逸又突然有些明了。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喜欢到不得了的地步如果带着那个女孩深陷险境,那种感觉就像反复亲手把她推到食人恶鬼的身边一样。
只是想想就受不了,到底要有多大的决心才会这么干,特别是炭治郎这种死板的家伙。
善逸抱着自己的头,突然又转而去抱紧了木箱子。
真冬子酱就让给炭治郎好了
都喜欢到了那种地步的话他会帮助炭治郎的,带着祝福去帮助的就算他们是兄妹他发誓
自己,有祢豆子酱就好
在这个夜晚,某个金发男人思量了一整夜,终于握着拳头,做出了一个男人之间的重大决定。
隔日,医生给萎靡不振没睡好的善逸,还有正襟危坐的炭治郎,和没穿上衣大喇喇盘着腿的伊之助检查好后,笑眯眯的宣布痊愈。
当然得知这一消息,只有炭治郎笑着松了口气,善逸则挂着汗珠心里不知吐槽了多少遍啊啊啊又要工作了,要死要死要死伊之助好像特别喜欢观察炭治郎,就算带着头套,视线也没离开过他身上。可能一直在好奇那头部如何这么铁的
伴随着痊愈,大家又整装待发的收拾起来,这个时候我的鎹鸦和炭治郎的一同飞过来,嘎嘎和叽叽的叫声格外明显。
炭治郎的鎹鸦叫做天王寺松右卫门。黑漆漆的全身在飞进来的时候在榻榻米上弹了两下,最后炭治郎豆豆眼的伸出手来,鎹鸦才跳到他的手掌上说话。
“东北北东北北下个地方在东北北”
我的鎹鸦飞到了我的头上团着,还啄了下我的脑门道“叽一起去一起去四人都一起去那田蜘蛛山四人一起去”
炭治郎和大家都围了过来,看着我头上的一大坨有些发愣。
“乌鸦不是嘎嘎叫的吗”善逸发出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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