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碳已经烧光了,现在非常需要呢。”
炭治郎被祢豆子一提醒立马想起来了,的确,他刚刚是准备拿烧好的碳给三郎爷爷送去的。
炭治郎头上多了个惊讶的小符号,他为自己粗心大意的忘记这件事不好意思起来,于是立马回到家里拿出箩筐,捡起烧的形状最完整的碳放了进去。
炭治郎摇晃着头,甩掉脑袋上一点点积雪,笑容满面的挥着手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往山下走去。
风雪突然就刮的厉害起来,但是离去之前,背后的家人说着尽快回来的话让炭治郎心头暖暖的。想着,炭治郎的脚步加快,往日再熟悉不过的山路就算被风雪覆盖住,他也能辨别出方向,因为这是他从小就走过的山路。
这个地方会有冬天开的梅花,这个位置的树因为存活百年以上异常的粗壮,这里有镇子里的人为了给山里的住户通电而建的柱子,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建成想到这里,炭治郎摸着电线杆有些哑然失笑。
呜
呜呜
凌冽的风在呼啸,耳边的呜呜之声又仿佛是某个人在呜咽般,带着些可怜和不甘。
炭治郎猛然扭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雪地上好像有脚印
有人吗是不是有人在那个方向
这么想的时候,一股风直直的刮在了他的脸上,吹的他眼睛都睁不开。当这股强风过去,刚刚的位置一片雪白,没有脚印。
眼花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风有吹出的声音的确像是人在哭,有时候还会像妖怪的喊叫,但是炭治郎从来都不怕这些,这也是为什么他敢独自一人上山下山。
正当炭治郎扭回了头,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
他的脚
动弹不得。
“啊咧”炭治郎非常的疑惑,这可是自己的腿,为什么不能往前走了
炭治郎皱着眉,觉得异常奇怪。
他又不死心的尝试挪动自己的腿,但无论是大腿还是小腿,甚至是鞋尖都无法往前行动,只要用力,腿就会开始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炭治郎也尝试身体或者手掌往前。
但都失败了。
全身都在颤抖,他的牙齿因此而打颤。
简直就像是身体在和他现在的意愿做抗争无论如何也不往前走。
炭治郎这次是真的感觉很奇怪,他睁大了瞳孔试着往前摸去,没有任何阻碍,往后退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为什么迈不开步子只要脑子里想着离开这个地方,就会僵住。
炭治郎又扭头看向刚刚的方向,他有些不确定的看了好几眼,直到这个时候,炭治郎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居然已经握成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像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诶我到底是怎么了”
炭治郎说着这才抬起了双手,缓缓的张开自己的掌心。
在视线解除手掌的那一刹那,炭治郎被这伤痕累累,关节变粗,全都是茧子的手掌给吓一大跳。
他的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就算做粗活也不会磨损的这么厉害,特别是虎口的位置,就像是经常拿着什么东西的样子,那里磨出了比旁边更多的茧子。
脑子里浮现出常年劈柴的斧头
不是,不是斧头,应该是更细一些的东西。掌心裂开的位置也和虎口相对应着,食指像是为了捏紧东西,指尖的指甲也有点磨损
炭治郎不自觉的做出了握着东西的动作,挥了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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