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
没有解释原因,朝子然伏地而跪,什么也没有解释,当初实在是小看了这夜王妃
“陛下,臣确有原因,但是请原谅臣不能说清各中原委,然而,臣对青羽之心,苍天可监”
夜琴心有疑虑,但是,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朝子然,他不肯说,夜琴也不会逼问,朝子然这么一跪,夜琴便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
“朝丞相,朕自是信你的,你快请起”夜琴看了看殿外的天,双手覆于朝子然的手背,“朝丞相,这些日子,朕与珏都不在,朝中,实在劳你费心了谢谢”
夜琴紧握着朝子然的手背,话语里说不出的诚恳,朝子然心中一顿,心里一片酸涩,若是离仁还在,那么,他必不负他,必不负青羽,可是,他死了,他发过誓的,他说过,他若是倒了,他绝不会倒
“陛下”朝子然轻唤了两个字之后,便再也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夜琴手中是沉沉地信任,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主子”星儿一见到夜琴,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连连追了过来,“你可回来了我还想,你要是再不到,我可就是夺朝阳殿了,这药可都热了三回了,要是王爷回来,看见主子更瘦了可得骂死我了”
星儿在那里唠叨的时候,水净已经抬着药碗走了过来
两个人一起将夜琴扶到了桌子边,前前后后忙个不停
夜琴看着,心里暖和了不少,这些天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看着夜琴将药喝完了,水净又立刻让丫环们准备燕窝
前些日子没看见夜琴,却早就听人说了自捅三刀的事,星儿和水净在皇宫里哪里都去不了,急的不得了,好不容易夜琴回来了,更是让二人心酸无比
夜琴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好,以前就很瘦了,这次回来,更是只有骨架了,所以,只要夜琴一闲下来,水净就恨不得立刻给他灌食物,可是吃了那么多天的东西,那人竟还是一点也没有胖回来
水净差一点就拆了御膳房
“宫宸呢”夜琴转了转眼珠,只看见那只肥猫霸占了他的床,睡的一个香,池宫宸却并不在宫里。
“她啊”星儿想了一会,一拍脑袋道,“听说摄政王突然腹痛,宫里的太医都没瞧出个所以然就连那个很厉害的女人都不知道摄政王得了什么病,我想她大概是去看摄政王了”
星儿口中,那很厉害的女人,自然就是梁倾容了。
以前,梁沫尚在朝廷的时候,当年与独孤红雪的誓言犹在耳边,梁倾容自是不能时时往皇宫里跑,如今,天大地大梁沫四海逍遥去了,梁倾容便想留在孩子身边,毕竟,夜琴实不让他放心
“你说摄政王生病了”夜琴皱眉,那一日,离珏已经对他摊牌了,他自是选择了谅解,然而,即使这样,也不表示,夜琴心里就没有一丝芥蒂。他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所以他还是不知道要如何与离烨相处,这些日子,离烨与他怕都在踌躇,见面之后,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故而,除了在朝堂之上。离烨与夜琴。竟是没有多做私下交流
听了夜琴的问话,水净点头,“是啊听说病的很严重呢好几个御医都吓的称不了药材如今。怕所有的御医都在贤王府守了两天两夜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夜琴连忙起身,连龙袍都没有换,抬脚便想离开
难怪今天早朝之时。没看见离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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