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就是要出宫。也得找几个侍卫跟着啊”星儿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他怎么把这事也给说了
不用星儿去催,离珏安排的侍卫早就跟在夜琴身后了,这主子要是受了一点伤。他们可就别想活了。
还没走到贤王府内,夜琴老远便闻见了一股药香,好几个御医围在一起。满脸的大汗,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的。谁也不服谁,各持一词,竟谁也不敢对离烨施针下药。
讨论的过于激烈的一群人,完全没有发现,夜琴已经立在身后,静静地听了他们说了好一会了。
“不对应该地肝热而引腹痛”
“明明是内毒而致”
“幽思甚过,血脉不通”
“告诉朕,摄政王到底怎么了”听了好一会,没听出个所以然,夜琴也急了,这才出声寻问。
众御医一听夜琴的声音,这才从争辩中回过神来,个个坐势要拜
没等跪下,夜琴一摆手,阻止了参拜之礼,“摄政王怎么样了”
夜琴又问了一遍
然而,各御医相互看看,竟没有一会能给夜琴一个准确的回答。
夜琴也再不理会众人,直直朝着内屋走去,脚步甚快,几乎要小跑起来
看着夜帝离开,众御医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现在在朝的是夜琴,还好珏帝不在,否则,咽了咽口水,松御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还在
“我没事”离烨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听着那脚步声依然没有离去的意思,离烨猛地推开被子,提高声音道,“本王说了没事都出去”
要治得好,早好了,用得着两天么离烨现在只觉得心烦,实在不想再听那些御医的长篇大论
等吼了出来,离烨这才发现,进的来,不是御医
“我,你”离烨看着夜琴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来,捂着肚子,有些茫然不所措
他不敢面对他,离烨知道,如果当日不是那春药,哥哥跟本不会
离烨的脸色发青,脸上也全是密密的细汗
原本疼的紧皱的眉心,在看到夜琴后,生生平了下来,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他甚至不敢付出看夜琴的眼睛
微微叹了一口气,夜琴的心立刻就软了下来,罢了,罢了,罢了他又有什么权力地将那人束缚住
见夜琴来到他的床边,离烨低下头,好一会后才说了一句,“对不起”
夜琴手中一顿,许久,才摇了摇头,冲着离烨笑了笑
“很疼吗”夜琴的手覆在了离烨的额头之上,接着又将替离烨理好了被子。
那么疼的肚子,此刻,离烨竟然忘记了,眼睛里面只看到夜琴忙前忙后,恨不得替他去疼,亲自去烧太医开出来的麻药,又亲自弄了热毛巾让他敷肚子,看着他的脸色依然不好,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人,竟然急的来回踱步,让一波又一波的人去请池宫宸和梁倾容。
离烨的心头一热,强挣着从床上起来,懦懦地问,“你不怨我么”
“你别怨我才好我们,总要学会相处”夜琴看了一眼离烨时刻挂在腰间的同心玉笛,心头的那些苦涩渐渐淡了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