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有一名抬轿夫还真这么问出来了。
云锦月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是她在现代天天打人rou沙包,天天练跆拳道的功效,“那是因为本美人长得漂亮,身体柔韧,过关容易啊。”
一票仙压根不信,却无从反驳。
“这第四层照理来说,应当是分外危险,为何一路畅通无阻”媒婆问出心中疑惑。
全被太曜收拾了。云锦月耸了耸肩,“我聚精会神、小心翼翼,才发现是个大平层,苍蝇都没见着一只。”
“是么。”太常看似温润的眼眸犀利地难察着周遭,“照理,不可能如此平静。”
“可事实就是这样。”云锦月不给他多想的机会,主动下去第三层,一票神仙觉得跟着云锦月才有易活的生路,赶紧鱼贯下去。
当大家以为又会遇到什么危险时,第三层出现一个长长的楼道,两边是一个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门敞开着,里面雕梁画栋,琴棋书画一一布设,高床软枕,好不奢华。
还活着的太常、媒婆、二个侍卫、三个抬轿夫、丫鬟浮秋与红梨、加上云锦月一一走过楼道,却突然各自被一只无形的手扯入了不同的房间里。
“谁”
“何人”
几乎是每个人都第一时辰发出了类似疑问。
其中一个抬轿夫罗其定睛一看,在一个雅致的房间里,一名相貌美艳的女子关上房门,冲他媚色一笑,“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开门,我要出去”罗其直觉有诈,推开她,去扯房门,却拉不动。
“公子,这是欢门阵法。要出去,只能以欢水浇在门把手上。”美人说得露骨。
罗其怒了,“怎么可能”
“奴家慕娘,乃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被困在此已久。”她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身,“公子,还请你帮帮忙,与奴家一并出去。”
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他嗅得神魂颠倒,转个身,将她压在床,“怎么帮”
“行个雨露。”
“乐意之至。”
二人于大床上行事
与此同时,另二名抬轿夫也被类似的美人所迷,同样进入步步为营的温柔陷阱。
丫鬟红梨房里,出现了一名陌生美男,为她斟茶倒水,虚寒问暖。
媒婆房里,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负手而立。
她站于原地看着他壮实的背影,唤了句,“楼伽上神”
男人转过身,国字脸,络腮胡,果然是楼伽的面貌,朝着她微点头,“徐衍上神,好久不见。”
“你为何在此”她面色冷漠地问。
“自是担心你,就来了。”楼伽执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二杯酒水,“一路辛苦,你我共饮一杯。”
媒婆接过酒杯,放置于桌上,并不喝。
他也不气,“怎么,怕我下毒”
媒婆察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致,平淡地道,“最近好吗”
“不好,很想你。”楼伽如是道。
“是吗。”真正的他可永远不会这般说。他心仪的是先天帝的天妃凝浔,也就是太曜的生母。
她恨凝浔,明明已嫁人数万年,殒身千年,却仍旧惹得楼伽痴心不悔。她要毁了凝浔的一切,抱括她的孽子
跟假的聊聊天,也很好。媒婆手中变化出一盏茶杯,徐徐饮之。
仙婢浮秋的房间里出现了天帝太常。他坐于椅子上,睥睨着她,“本座累了,过来为本座松松肩膀。”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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