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他不是一向不拿正常瞧她
他说得像真的,“方才怕你有危险,本座就跟着进来了。”
她听了,心花怒放。走到他旁边,抬手捏上他的肩,他却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覆唇上去。她被吻得讶了双眸。
他说,“你的心意,本座都明白。接下来的路途艰险,何不及时行乐”
她一颗倾慕他已久的心澎湃跳动,主动献上了香吻
真正的天帝太常进了一个房间之后,一道脚步声在后方跟着他。
他转过身,竟然看到了云锦月,不由挑了挑眉。心忖着原来,本座竟然是想见到你么。
她巧笑嫣然,“陛下累了吧”比划了一下大床,“这里环境挺好,我们不妨歇息一下再上路。”
太常看着她绝色的相貌,少了傲气灵秀,生动吸人,微眯起双眸,“何方妖孽”
“陛下在说什么月儿不懂。”她莲步行至他身侧,纤美的身体向他靠过来,“奴只是担心你,才尾随你进了厢房。春宵一刻值千金,陛下可别浪费无谓的时辰”
太常在她碰到前,一挥袖摆,她被掀出十米开外,撞上墙壁,倒地呕血。
“本座金尊玉贵,岂是一界淫、妖能染指。”太常眼中浮现一抹鄙夷。
这层就是一个致命温柔乡。
淫yao艳、术能勾起人最深层次的欲、望,哪怕是天界上神,也难躲过。你心里想跟谁翻覆雨,房里的妖怪便会化作谁的样子。
果然,那呕血的妖怪从云锦月的样貌恢复原本的八腿巨型蛤蟆,呱一声,朝太常攻击过来
反观真正的云锦月进了其中一间厢房之后,只见厢房内一名红衣男子于画前欣赏山水图,转过身,竟然是太曜的相貌。
云锦月走累了,主动走到房中的圆桌前坐下。
他板起了一张英俊之极的脸孔,“见到本座,还不行礼”
“长得天下第一帅,就是有罪啊。”云锦月手支着下巴,一眼看穿冒牌货,“再装,你也学不了他的形髓半分。他就像画中人,世无其二。”
随着她话落,冒牌货受到强大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抖,瑟缩成一个小小的刺猬,团在厢房角落,一动不敢动。
真正的太曜凭空出现在厢房中,一袭红衣锦袍似能无风飞扬,眉目绝俊得任何笔墨无法相容。
他飘忽至她跟前,将她捞入怀里,低首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月儿,你意外闯入了本座的生命中。本座背着娶了一千个所谓妻子的骂名。总算,娶到了唯一认可的你。”
云锦月傻傻地抚着自己的额,“帅哥,你亲我了”
他微沉下面色,“你不高兴”
“嗯。”她点个头。
他脸色真的黑了,“本座是你名正言顺的相公,不许不”
话未说完,云锦月添了一句,“我喜欢。”
他瞬间似被吞了言语,眸富兴味,却无可耐何地凝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