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是踢人出来的借口,咱能不能走点心
之后的几年社长夙兴夜寐,过的比她这个练习生还要辛苦。
紧赶慢赶,终于把仅有的那么几个练习生训练成型,在新产品推出之前做好了出道企划。
社长对总公司还是很有感情的,推出了她们之后,就跟总公司商量说要回去。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总归是个时机,不提可能就没机会了。
新社长说,孩子们才刚出道,还离不了你这个主心骨,叔叔你再费些心。
当时梁希真正在跟社长撒娇卖萌求不染成绿毛,她看见社长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她的要求,送她去染了一头金毛。
他眼底的火光,一下子就熄灭了。
结束打歌已是7月上旬了,我结7月底要开始录制。
梁希真这一对和别的夫妇有点不一样。其他的夫妇们大多是快要下车了才录制婚礼的部分,他们是一见面就举行婚礼。
这一天节目组送来了婚纱。
款式是公司定的,尺码是公司给的,梁希真要做的就是试试合不合身。
不,是试试有多紧,然后按照婚纱的尺码减个肥。
很少有的,她的成员们全都在场。
她换了婚纱吸着小腹走出来,里兜立刻吹了声口哨。
梁希真无语地横了里兜一眼,目光转向其他人,含着含糊的希冀和一咪咪的羞赧。
“好好看吗”
相原绘理笑起来和她那位意大利父亲如出一辙,撩妹的本事也是一脉相承。
“你每天都好看,可是今天特别好看。”
“好看到我开始妒忌那个要娶到你的男人。”
“在嫁给他之前,先属于我吧。我知道你愿意。”
里兜啧啧有声地看着梁希真被撩到耳朵爆红,上去拍了拍她肩膀。
“妞,还得练啊,你这样上我结可不行。怎么能这么纯情呢”里兜的笑容猥琐起来,活像当初拐她进公司的社长,“还得让老司机带带你啊”
“滚”
结婚这种人生大事,就算是个节目,也得跟爸妈知会一声。要是没说,让爹妈在电视上看着你挽着个不认识的男人走红毯,这事儿就很尴尬了。
梁希真跟她妈开了视频。梁妈妈是个高中老师,长年接触年轻人,心态也开放些。说了这事,人家压根没当个事。
“不就结个婚吗多大点事,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好歹也是找了个异性啊。”梁妈妈扶了扶脸上的面膜,“我最近正愁一个事儿,你帮着听听,看我怎么劝。”
梁希真点头。
“我们班上有个孩子,他嘛,成绩好,长的也不错,平时和女生走的也不近,是我顶放心的一个孩子。结果前几天他妈来找我,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跟我说孩子同性恋。”
梁希真心咯噔了一下,但她脸色仍旧不动如山,她一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况且母亲根本什么都还不知道,她也不必着慌。
“那您怎么说的”
“我听着觉得荒唐,那孩子看着挺正常的啊,就劝那孩子妈,说可能就是吓唬你吧,孩子压力大多关心什么的。结果那孩子妈妈说,不是这么回事儿,她发现了孩子跟班上另一个男生的聊天记录了,说是以后要去荷兰结婚,说的有模有样的。”
梁希真不置可否,只是接着问妈妈怎么做的。
“我一看事儿这样儿,就说那我跟这孩子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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