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段宜恩深感内疚。他怎么能把这么善良的弟弟当成告密的人呢
朴珍荣虽然不明白他哥为什么突然用这么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但是这哥卖萌是常态,他也没在意。
“我走的早,那位好些了吗”
“应该是。”段宜恩回想了一下,“我走的时候她退烧了,不过还没醒。”
读书人有些忧虑。
哥你这么认真的表情很容易让我多想的。
电话突然响了。
朴珍荣偷偷瞥了一眼备注。
嗯,看来不是我多想,你可能得去跟在蹦哥解释一下为什么就她的名字前面有个星号了。
段宜恩接起电话并不care读书人还在场
电话那头是虚弱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我已经醒了。”
“嗯,没事,你早点休息。”
读书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可能不是很能理解他哥的思维。
哥你从回来就开始等等了三个小时,说一句就挂了
虽然退了烧梁希真精神还是很不济,给段宜恩报完平安就窝进了被子里蜷成一团。
外面有个人捅了捅她。
“真啊”绘理拖了个长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你睡了吗”
梁希真没出声,但是绘理从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钻进了梁希真的被子里,像她经常做的那样,从身后抱住了梁希真。
“我”她深呼吸了一口,措了一下辞,“我妈妈昨天来看我,跟我说,她要再婚了。”
“本来我是很为妈妈高兴的。但是今天突然有个人找到我,跟我说,我爸爸当年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那个人是保险公司的,他说,我妈妈在两年里面,收到了三份人身保险赔偿金,这很不正常,怀疑是我妈妈为了骗取赔偿金进行了谋杀,希望我能够同意他们调查。”
梁希真猛地回头。
绘理神色哀戚。
“有证据吗”梁希真沙哑着嗓子开口。
绘理摇摇头,但是补充道“我爸爸那个时候投资失误,负了很多债。”
没有证据,再重大而合理的怀疑,也只能是怀疑。
但这事的确是太巧了。
在经济困窘的情况下,突然好几位亲人离世,一下子解决了这个危机。
巧的让人很难不去怀疑这不是个巧合。
“去世的三位都是谁”
“外婆,舅舅和爸爸。外婆是生病去世的,舅舅和爸爸都是意外。”看着梁希真的神色她补充道,“我舅舅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所以他的受益人写的是我妈妈。除此之外,妈妈还继承了舅舅的遗产。”
梁希真心咚咚的跳,勉力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感觉自己头晕眼花。
“你从头说我们整理一下。”
“从哪”
“欠债是在什么时候”
“啊我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他们大人的事情也不会跟我说。不过应该是在08到09年之间吧。”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09年夏天我们搬了家,换了一个很小的出租屋,车子也卖掉了。”
所以投资失误的时间应该最晚在09年春天,更有可能是08年。
“外婆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10年7月,外婆09年查出了肿瘤,已经是晚期了所以不想治疗。”
“保险是这个时候才买的吗”
“啊,不是,保险是外公还在的时候买的。”
“那时候的受益人是”
“外公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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