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灈看到我破坏他的宝贝石头,呵斥我道“喂你这兔崽子,住手”
一旁的谢参军不屑说道“王爷该是受人诓骗,大损财资了吧。什么天肌石,这铺地的其实是白鳝泥当然,如您所说,确实防火,是一剂颇强的防火材料。”
“但是,哪有这么神乎其神了。什么会自动复原,不过是这白鳝泥质地疏松,又加这冰窖湿气重。此泥遇湿就体积膨胀,若条件允许,甚至可胀为十几倍之大。自然摸起来柔韧有黏性。泥嘛,都能捏的”
这样的解释惹得一众笑声连连。
李灈的鼻孔被气的大张,能插下两根筷子。
我趁机说道“难不成北境王屠杀我等无辜女子,也是因为上当受骗,误信奸人所致”
他反而喟然长叹,一副不与“宵小”争论的模样。一转身,往里头走去。
里面的厅室布置了一张圆形的法坛,可供一人打坐,实在走火入魔了倒下,也能躺一会儿的大小。
法坛之后的冰墙雕了一张人脸
我瞧了瞧那模样,一脸狰狞,眼球凸出,不就是“银烛仙人”么
原来,整个事件还有这第二个诱因。
法坛周围有六根冰柱,放着六样物品。最显眼的一根上,放着一盏白琉璃瓮,里面的红紫色液体已被冻成了冰。其他的放着有桃木剑,有纸符,有香炉,有供果,还有一把摇铃。
银色蜡烛正式出场了
绕着法台,满地的烛台,我数了数,竟然多达四十八支。
李灈潇洒的一指那瓮道“你们要找的十四个女子的尸身,全在这了。瓮里是血,这一圈的银色蜡烛是她们的人油熬成的至于别的边角料,早扔了。”
哈我瞬间毛骨悚然。
接着他补充道“十四个人的心头血,存了这么一坛子。可道长说,还差四个人的。若达一十有八,按八卦来算为一加八等于九也,上吉之数”
说罢这话,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赶紧捂着自己心口,往姑姑怀中蹭。
李灈面容可憎的说道“本王算了算,加上这兔崽子和小胖子,还有那个什么乌昭容。这才不过十七副心头血”
“嗐”
他一声叹息“想是天命,不该叫本王完成这渡仙仪式。”
左相问道“原来被王爷半路带回的女子张瑞卿,身份是假的。”
李灈一咧嘴“她只不过是本王的细作。”
刑部尚书轻蔑说道“王爷已是位高权重,一方诸侯缘何于心不足,轻信巫师之言”
李灈突然歇斯底里“你们怎知本王的胸怀这十几个人看似是死了,可是她们从此有了更大的价值待本王成了仙,她们便可做我身边的仙童享有本王一半的天岁和福德”
他转而又指着我道“按你们若说,若行这渡仙之术有罪,那快抓了这兔崽子啊她进京时候的包袱里,满满的渡仙笔记,不信你们看”
他搓着步子,从一旁的角落里拎出一个木箱子,摔在我们面前。
“都看看都看看还是把这小东西趁早处死,防患于未然吧当时有手下,莫名其妙把这一箱子物什呈了上来,原来一看,竟是同道中人啊其中的某些篇幅,可是叫本王的仙师,也觉望而不及呐。”
我的脸青一阵儿红一阵儿,天呐,双生火焰凡小菟二号,你以前到底研究了什么今日叫我来背锅
左相道“你休要牵扯别人孩儿的把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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