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与你这恶积祸盈之人相比”
李成蕴一副看耍猴儿的模样,笑问道“别说别人,说说你自己。你这偷渡成仙的怪招,谁能保证仪式成功呢若不成功,难不成陪王爷一起进畜生道,投了马胎”
李灈啐了一口,癫狂的说道“有我仙师主持法事,怎会失败唯独就是祭品尚缺,本王这才不得已,试图控制皇帝,待夺回这三个祭品再放归圣人”
大理寺卿嗤笑道“王爷如今,竟然把刺王杀驾,攻袭玄武门的大罪,全然归咎于如此单纯的缘故。实乃荒唐之极,叫人啼笑皆非啊”
李灈双眼满布血丝,捶胸顿足道“只怪第十八个辛卯年白露日的女子找不到不然,就算是暗杀,也要早些挖了她们的心出来”
我听着这赌咒一样的话,只觉得后怕。
刑部尚书说道“王爷可是前言不搭后语了若按你方才所说,既然祭品还差一人,何必心急如焚的起兵叛乱,试图闯进内廷,抢夺乌昭容娘娘与另二女呢”
大理寺卿补充道“况且还在地宫内外,布置了两个月余。”
李灈瞪大双眼,一时语塞“我我”
刑部尚书厉声斥道“哼休拿这妖法邪术的说法,试图遮盖你谋朝篡位,犯了十重罪之首的事实”
一旁少言的御史中丞开口了“尚书大人勿要动怒,此行本就是为了人祭一案来的,还是多问问此案之事。”
随即他看向李灈,语气平和的说道“敢问王爷,为何单单选了辛卯年白露日所生之人,还定要是女子。此之为何”
对对对,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御史中丞大人靠谱
李灈无奈,无力的坐在那圆法台上,揉了揉双眼,支着沉重的头说道“原本,童女皆可。但此日生人,她们的八字对这法事有所助益。”
他搓了搓脑袋“何况”
一众笑问“何况什么”
“何况,可以清理门户。”
姑姑说道“如此说来,王爷认为侍妾哥舒琴腹中的胎儿,是为女胎了。不过近来,宫正司中,押着一个辛卯年白露日所生的少年。他口口声声称,想见见他的父亲王爷您。”
李灈猛然抬头,瞪大了双眼,双唇大张,满满的不可思议
姑姑道“那少年今日已由宫正司移交大理寺了,稍后王爷就能见到。父子二人,也可一诉衷肠。”
此时,李灈突然一头撞在了一根冰柱上
我吓得惊声尖叫。
一旁的侍卫马上将他拉住。他额上的鲜血顺脸而下,像是几行血泪。口中念着“弄错了,弄错了”
刑部尚书示意“带走吧。”
于是侍卫押着这狼狈的李灈,先行拖走了。
我悄悄溜到“我”的箱子那,先打开看看。只见里头满满的书本册子,还有一串铜香囊,并一些日常用品。
我抱了它,跟在大人们身后往外走。悄悄的护着,如获至宝。
这里面,可有着连接两个世界的路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