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若是你长到了咱们的岁数,那得是多厉害的人物儿呀。但是呢,如今富贵已有,坐享其成便好,可是没有必要当甚么人物了。”
说着话,她点了点我的鼻尖。
这段话说的意义匪浅,仿佛她以为我怀揣着多大的野心。抑或是劝我再不要染指政事。
我蹙着眉头看着她“覃凤仪多虑了,当初做了尚书只是为了躲阿娘的打,如今看来,还是没能躲得过去。”
她又是哈哈一笑“过会子,我劝劝你娘。局中事多,覃姨就先回了。”
“覃姨慢走。”
她走后,叽喳皮眉飞色舞的说“郡主,挨打有什么好怕的我教您诀窍。”
我眼睛一转看着她。
“您到时候啊,就憋着一口气,在心里数着数。可不能正着数,要倒着数。从十数到一,千万忍住了。”
“然后呢,第一轮数完,再数第二轮。您会发现,差不多数到第三轮最多第四轮的时候,皮肉就麻了,不多疼了。”
“哭啊喊的可是大忌,属于自乱阵脚。只要挺住,最难的时候很快就过。这口气若是松了,可就觉得极痛极怕了。”
红脸蛋在一旁笑到不行“郡主郡主,这可是她多年的挨打经验,绝对可信。”
我终于被她们逗乐,咬了咬下嘴唇,嘻笑了几声。
心情刚好点,又听桦萝在外间跟玫姨交待“您把她看紧点,备不住因为害怕,再躲哪儿去。”
玫姨搓着她的丝线“喏,屋里两个丫头呢。”
我暗骂了一句“真是有毛病,都是准备当节目看的。”
叽喳皮附和着朝门外一白眼“郡主,咱不理她,人家桦萝本来就当自己是掌事的,啥都得操一遍心。”
红脸蛋儿抚着我额角的碎发,巧声的说“郡主,不想了。奴婢瞧您耳孔有些碎屑,不如给您采采耳吧奴婢家里以前是专门干这个的。”
说到这个我立马来了兴致“好呀”
这采耳又称小舒服,此时解忧再好不过了。
日头还是落下了,我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挨到现在的。
遥听外头成群结队的脚步声,我就知道娘回来了。
身子微微有些发抖,我搓了搓脸,一种难过浮上心头。懊丧,挫败,难堪一层层笼罩着我。
我抱着膝盖窝在床角,眼鼻已经酸楚,浑身又好像发烧了一般,隐隐刺痛。
等待“处决”最是难熬,又不知过了多久,笃笃的敲门声像是敲起死亡的钟声。
玫姨会了意,过来内室领我。
我把自己抱的更紧了,没有抬头看她。
“走吧,姨也没办法。”
我瞬间一股勇气穿上鞋子,罢了罢了,磨叽着反而叫人看扁。
来在后寝,一推门,只觉得屋子比平时高大了许多,也黑暗了许多。
娘坐在塌上正等着我,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一步一挪,缓缓走上前。
只是睡塌旁亮着几盏灯,没有其他宫女在场,娘的身边儿放着个一掌宽,一尺多长,带着手柄的小木板子。特别像拍打陶器的玩意儿。
略略观察着一切,我垂着头没说话。
娘对我一招手。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来。
她扑哧一笑“你的小手能挨多少下”然后拍拍自己的腿“来。”
我面颊颤抖着没动,她抬眼瞪着我。
本就是孤零零的承受这一切,我不想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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