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持用麻瓜的方式尝试着挽回他的生命。“他只是他只是被毒触手咬伤了而已”
“不只是毒触手,坎宁安。”斯梅绥克声调平稳,“他有低血压的病史,而治疗低血压的药物含有恶婆鸟蛋壳粉末。毒触手的毒液和恶婆鸟蛋壳这两者作用到一起会导致不可逆转的全身石化,第一步就是气管和肺部的器质性损伤。他不是喉头水肿,而是整条气管都变成了坚硬的没有气道的石柱。”
“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
“这是我们科室最近在研究的课题,一个全新的发现。”斯梅绥克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杂志社正在审稿,文章还没有发表。人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毒触手对于服用低血压药物的人来讲无异于阿瓦达索命。”
“但是总会有什么方法”
“没有方法了。无药可救。”斯梅绥克把病历本递给站在门口的迪伦,转身离开。不过他刚走出去没几步就折返回来“坎宁安,你做得很好。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这过错不在你。完全不在你。就算是换做我来诊治,也会采取和你同样的措施,并且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克莱尔没有理会他。她还在坚持做着胸外按压,尽管她的双臂已经开始因为脱力而颤抖。斯梅绥克和迪伦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摇摇头离开了。
“克莱尔克莱尔,他已经死了。”迪伦轻声说道。
她还是不予理会。几分钟过后,直到她清楚地感受到正在按压的前胸已经变成了石板一样坚硬的质地,才慢慢停了下来。她帮埃尔科特合上了双眼,又帮他把垂到病床外的手摆在身体两侧。
“我第一次面对患者的死亡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承认。”迪伦苦笑,“斯梅绥克告诉我说,一个治疗师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被死亡打倒。”
克莱尔颓然瘫坐在墙角。“他是我第一个病人。”
“我知道。我的第一个病人也死了。我照顾了她一个多星期,本来以为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在一天夜里伤口突然溃烂,她死于爆发式感染。”
“他他死的太突然了。五分钟,第一剂解药和第二剂解药服用间隔是五分钟。就在这五分钟内,生和死就被划分出来了。毫无预兆,猝不及防。”
“没有哪次死亡是大张旗鼓地到来的。”
“对了,戴伊卢埃林病房的那个病人情况怎么样”
“也死了。”迪伦站起身来,“今天的死亡数目是2,已经很不错了。振作一点,你现在看起来糟糕透了。”
“拉我一把,拜托,”克莱尔尝试用手撑地站起身来,但是她的双臂就像橡胶管子一样无力,“我的手使不出一点力气。它们在抖,而且酸痛得要命。我现在连一根羽毛都拿不住。”
迪伦伸出手拉起克莱尔。“疲劳扫空,”他用魔杖点了点她的手,“希望这样能让你感觉好一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你要去面对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了。”
克莱尔挑眉。
“面对死者的家属,告知死讯。不能说走了或者离开,必须要清晰地说出死亡这个词。”迪伦说,“告诉他们,节哀顺变,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认为还是死亡更令人悲痛。逝者的逝去已成定局,而生者的悲痛最终总会消散。”克莱尔整理了一下长袍,“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如果我要为每个病人的逝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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