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伤心的话,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精力。”
迪伦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恭喜你,我花了半个月才想通了这一点。”
戴伊卢埃林病房的那个病人的父亲躺在麻瓜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迪伦决定明天去拜访他,将他儿子逝世这个糟糕透顶的坏消息告诉他。或许迪伦还能带去五千加隆的奖金,这可以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克莱尔则准备想办法联系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的亲人,就在这时,她十分意外地看到麦格教授正从走廊的另一头急匆匆地走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她立刻就想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埃尔科特有些眼熟。她见过他的,就在麦格教授的婚礼上。
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是麦格教授的爱人。
麦格教授显然也看到了盯着她发呆的克莱尔。她加快了步伐飞快地走过来,头顶那光洁的发髻微微颤动着,嘴角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直线。
“坎宁安小姐,我的丈夫埃尔科特在这里吗”麦格教授开口,“他给我留了张纸条,说被毒触手咬伤了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他现在在哪个病房他还好吗”
克莱尔张了张嘴,但是她一个词都没有说出来,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流。
“麦格教授,我我”她哽咽着说,“我很抱歉我真的尽力了。”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在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六分死亡死因是毒触手和恶婆鸟蛋壳共同作用导致的窒息。”
麦格教授瞪圆了眼睛,她一言不发,两片薄薄的嘴唇颤抖着,整个人也开始颤抖,像是暴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死在克莱尔手上的第一个病人,居然就是她最敬爱的教授的爱人。麦格和埃尔科特的婚礼仿佛就在昨天。他们两人在朋友的祝福声中变出了一簇簇浅红色的矢车菊,他们交换婚戒,然后许下誓言。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那天埃尔科特还拿了一本圣经,他虔诚地把手放在上面,对上帝和梅林起誓。“爱是永不止息。”
真爱永远都不算晚,并且永不止息,只不过有可能生死相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