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凭我的良知和尊严行医救人,始终以病人利益为首位。病人的健康将会是我的首要概念,一切为了病人的最佳利益,杜绝一切堕落及害人的行为。我将给予生命最大的尊重与敬畏。即使我不能治愈病人,也总要帮助他们。
“我不容许年龄、性别、宗教、民族、国籍、人种、政见、性取向、社会地位,或是任何关于巫师与麻瓜的偏见介于我的职责与病人之间,我将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不强迫,不欺骗,不口是心非,保守病人的秘密,尊重病人的信仰。
“我会追求知识与真理,直至死亡。我愿承认我能力的局限,主动向同事求助。我将永不对同行抱嫉妒之心,绝不刚愎自用、固步自封。即使在威胁之下,也绝不会利用我的魔法以及医学知识去危害生命、人权与公义。
“我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许下以上誓言,如有违背,请求梅林给我最严厉的惩罚。”
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响亮地吸了一下鼻子。“欢迎你正式加入到治疗师的队伍,坎宁安小姐,”他说,“愿梅林保佑你,也愿你将誓言牢记心间。”
凌晨两点,克莱尔才结束第一天的实习。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但是一闭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临死前因窒息而无比惊恐、面目狰狞的样子。
她彻夜未眠,早上六点就起身下床准备早餐了。她直接将速溶咖啡粉末倒进嘴里然后开始喝水,在第一口喝下去的时候被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和迪伦约定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在圣玛丽医院大门前见面,这样他们就能赶上麻瓜医院重症监护室七点半到八点的探视时间,还能赶上圣芒戈八点的上班时间。前往圣玛丽医院的过程实在是令人不快,克莱尔差点和骑士公共汽车的售票员吵起来,因为他三番两次地想要说服她多支付四个银西可来买一杯热巧克力。
圣玛丽医院是位于伦敦帕丁顿的一所公立医院,黄褐色与砖红色组成的外墙让医院的建筑群看起来格外气派。迪伦已经站在门口了,他和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发生了争执。
“奇装异服”迪伦气得脸红脖子粗,身材瘦削的他根本就无法抵抗一个至少六点五英尺、三百磅的壮汉的推搡,他看起来狼狈极了。“注意你的措辞”他叫嚷着,“你不能根据着装来判断一个人你没有权利阻止我探望病人”
克莱尔快要被气笑了。她把手藏在袖口里挥动着魔杖,麻瓜保安瞬间就放开了奋力挣扎着的迪伦,转向另一边指挥着驶进停车场的汽车了。
“呼谢谢,非常感谢”迪伦喘着粗气,脸色十分难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我穿的衣服很怪吗”
“不算很怪。我尊重你穿女装的权利,不过以防你这么做是出于无知而不是个人喜好,我需要提醒你很少有男生穿一字领的上衣、黑色丝袜和芭蕾舞鞋。也很少有人在脖子上系一个骨头形状的项圈。”克莱尔翻了个白眼,“顺便,如果忽视从丝袜里钻出来的腿毛的话,你的腿很美。”
尽管克莱尔十分熟悉麻瓜社会,他们依旧在医院的大楼里迷了路。克莱尔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向最帅的那个问询人员问了五次路后,他们终于乘坐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
迪伦本来想向麻瓜护士出示他的工作证件,说明真实来意,但是被克莱尔阻止了。她用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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