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美国后,克里斯蒂娜或许会和维奥拉一周写一封信,然后变成了半个月一封,一个月一封她们或许会承诺每隔半年见一次面,但是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再后来变成每逢圣诞节才会写信。两人都会认识新的朋友,拥有对方完全不知晓的新的生活,然后友谊悄无声息的迎来了终结。或许时隔多年两人会再次相见,她们会笑着寒暄,装作还很熟悉的模样,亲切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这完全是因为不知道对方嫁人后姓氏换成了什么。
克莱尔只花费了短暂的一个下午来感慨克里斯蒂娜离开的念头居然如此坚定,然后她就被自己那一团乱的工作扯回了现实。
萨敏旺达的标准过高的要求和毫不留情的批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甚至觉得现在比备考nets时还要难熬至少考官不会当场进行辱骂与贬低。学生们会在考官和蔼的笑容中迷失自我,几个星期后看到成绩单的时候才会得知考官当时有多么克制才能在浓浓的鄙视之余展露热情洋溢的微笑。
迪伦有一次被骂得甚至躲进了黑漆漆的治疗师休息室里偷偷抹眼泪,当克莱尔精疲力尽地进去想补个觉时,被头顶床上的呜咽声吓了个半死,迪伦也被她突如其来的石化咒吓了个半死。
“我我讨厌旺达”迪伦委屈地说,“克莱尔,你说,我真的是一个什么都做不明白的废物吗”
“至少你昨天带来的那份小饼干挺好吃的。”克莱尔帮他揉着因为石化咒而变得僵硬酸痛的肩膀。
迪伦看起来更难过了。“是的,旺达说我是个除了烹饪什么都做不明白的废物”
“她还说我是史上最差劲的斯莱特林,”克莱尔小心翼翼地安慰着他,“说我是因为一头金发正合考官的胃口才在nets中拿到了那么多优秀,说我父母怎么还没被我气死尽管她后来向我道歉了哦,她还说我的智商突破了人类的下限,我蠢得连赫奇帕奇都应该将我剔除在外”
“赫奇帕奇”迪伦痛苦地嘟囔着,“我就是愚蠢的赫奇帕奇”
克莱尔放弃了安慰迪伦,因为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萨敏旺达所说的那样糟糕。
不只是他们两人讨厌旺达,就连戴维都不喜欢她。“你什么时候才能去下一个科室轮转啊”他每隔几天就要问一遍,“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再去一次霍格莫德啊”
克莱尔和迪伦在魔药及植物中毒科的实习时间几乎是数着手指熬过的。他们每天早上都会数一遍更衣柜门后的表格还剩多少个小格子,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迎接充满批评与侮辱的新的一天。
事实上,当一个人被打击得没有自信的时候,他就什么都做不好了。迪伦现在深信自己在魔药方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工作对他来讲比走钢丝还要令他感到紧张和惶恐,他总觉得自己会出错于是他出的错就更多了。
“毒参茄的哭声是致命的,这个即使是愚蠢如奥斯蒙特也应该记得,”萨敏旺达的蓝眼睛从眼镜上方投射出锐利的光芒,来回扫射着迪伦和克莱尔,“那么,迪伦奥斯蒙特,让我看看你今天会不会比昨天还要差劲这位患者该怎么治疗呢”
“呃,怎么、怎么治疗”迪伦的额头上瞬间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克莱尔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脏越跳越快,“我想嗯应该可以把他送去,送去生物伤害科,因为毒参茄会哭,所以它或许应该属于动物是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