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去二楼。”
克莱尔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每天变蠢一点点,再这样下去我会直接把你劝退,”旺达严肃地说,“克莱尔坎宁安,你可以回答吗”
“如果您对我们宽容一点的话,那么我会回答,没有专门用来治疗听到毒参茄哭声的患者的药剂,治疗师应该根据具体情况调配含有乌头、牛黄、无花果皮、草蜻棱、独活草和发酵后的毒参茄汁液。”克莱尔十分恭敬地说道,“但是您对我们过于严苛,这会让我感到很紧张,所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对不起,旺达治疗师,我也回答不上您的问题。”
“很好,”萨敏旺达的眼睛十分危险地眯了起来,克莱尔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加暴躁的女版老龄斯内普,“宽容和夸奖是留给优秀的人的,你确定你可以得到”
“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治疗师说迪伦是他这五年来见过的最勤奋、最认真的治疗师,他还说他在最后考核的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邀请迪伦去生物伤害科工作,”克莱尔不卑不亢地回答,“而我因为攻克默默然这一世纪难题而被评为二十世纪最有潜力的治疗师,”她扬着头说出这个往常让她羞愧的称号,“只有您认为我和迪伦是不优秀的,因为您不愿意帮助我们进步。”
迪伦在一旁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克莱尔竟然敢这样倨傲地顶撞这个暴脾气老太太。
克莱尔这么做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萨敏旺达开始对她和迪伦不闻不问。他们被当成了空气。她不再对两人冷嘲热讽,不再在查房的时候提问,甚至不再给两人安排任何任务。
“你能看到我吗,克莱尔”迪伦有一次清晨查房的时候悄悄对克莱尔说道,“等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能。”克莱尔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怀疑旺达对我们两个用了屏蔽咒。”迪伦悻悻地说,“我一时间分不清之前和现在的旺达哪个更讨人嫌。”
“随她去吧,”克莱尔无精打采地说,“反正我不打算留在魔药及植物中毒科,你呢”
“现在生物伤害科在我这儿排第一。当然,其他的科室我们也不太清楚,不知道会不会有比生物伤害科更吸引我的。”
两人半死不活地跟在萨敏旺达和另外三个主治疗师身后慢悠悠地走着,像跟在主人身后的两条兴致缺缺耷拉着尾巴的小狗。“虽然还没有轮转到五楼实习,但是我最想在魔咒伤害科工作,”克莱尔说,“下次轮转我一定要去五楼。”
关于去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魔咒伤害科实习、关于患者变成治疗师的美好憧憬才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克莱尔就在办公室门口的布告板上看到了新的一个月的值班安排。
迪伦幸灾乐祸地劝导克莱尔一定不要丧失生活的希望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克莱尔的七个夜班里有六个是与萨敏旺达一起值班的。
克莱尔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将要和旺达两人只有她们两个共处一室,又或者和她一起在休息室里打盹,光是想想这个场景就让她觉得尴尬到脸酸。
事实上,只要她能谨记之前和斯内普共处一室时的要点并灵活运用,两人完全可以相安无事地度过六个难熬的夜晚,毕竟天下所有难以相处的斯莱特林归根结底都是一个德性。
在第三个夜班的时候,魔药及植物中毒科来了一对举止怪异的中年夫妇。他们的经济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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