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看起来不太好,男人的长袍明显是十几年前的早就过时的款式。他陷入了轻微的昏迷,坐在轮椅上。费力地推着轮椅的女人瘦弱极了,她的神情怯懦而又警惕,这让克莱尔对他们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
“乌头”克莱尔皱起了眉,重复着女人的话,“不小心服用了乌头”
“是是的,”女人眼神有些躲闪,“他喝的魔药魔药里有乌头,他喝完今天的剂量后就陷入了昏迷我想可能是这个原因。”
克莱尔熟练地用了几个检测魔咒,又伸手掰开了男人的嘴,凑过去闻了闻一股难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呛得她咳嗽了起来。
“他喝的什么魔药”克莱尔严肃地问道。
“就是就是魔药,”女人含糊其辞,“里面有乌头”
“对治疗师说谎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女士,”克莱尔十分强硬地说,“如果你还想让我对你爱人进行诊治的话。”
“你们真的会真的会”女人紧张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会为病人保守秘密吗就像麻瓜的医生那样,会遵守职业道德,为病人保密”
“当然。”克莱尔有点不耐烦了,“保守病人的秘密,尊重病人的信念,这是我在入职当天的誓言。”
女人招了招手,示意克莱尔凑过来,然后她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道“狼毒药剂。”
克莱尔在那一秒种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她身旁的轮椅上坐着一个没有任何束缚的、喝了失效的狼毒药剂的狼人。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飞速跳动,像是想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即便她的心脏在数个月前也因为“不容许任何偏见介于我的职责与病人之间,我将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的誓言而热切地、激动地跳跃着。
她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恐惧“你们你们为什么不从正规途径购买狼毒药剂”
“你不如直接问,你们为什么那么穷。”女人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尖酸与疏离,“每个月要服用七瓶狼毒药剂才有效,在我们忍受了一整年的贫穷、在他忍受了十二次缠满全身嵌进血肉的铁链之后,我们终于决定购买魔药来度过安全的一次月圆但是我们的钱只够从药店买六瓶。他最后决定购买翻倒巷的魔药冒险一试没想到”
“出什么问题了吗,坎宁安”萨敏旺达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这是她三个夜班以来第一次与克莱尔说话。
克莱尔走过去附在她耳边“喝了不合格的狼毒药剂,里面的乌头加多了。”
萨敏旺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坎宁安。”话音未落,她就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向了走廊尽头的药剂室,快得掀起了一阵风。
克莱尔一头雾水。“今天是”她掰着手指数着,在意识到自己因为过于大意而遗漏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她的心脏漏了一拍,整个脑袋都因为恐惧而开始嗡嗡作响。
“今晚是月圆之夜。”她说,与此同时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腰间,那里是魔杖的位置。
紧张地注视着旺达把狼毒药剂灌进男人的嘴里后,克莱尔终于松了一口气。
“坎宁安,这就是我不会夸奖你的原因。”旺达喘着粗气说道,她的腰佝偻得更深了,“即使你有百分之九十的优秀,但是你那百分之十的不足也会因为你的自大而被无限放大。”
沉默了半晌,克莱尔终于开口“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旺达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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