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梅芙开心地说,“比我想象中更好玩”
“你什么时候才能教我们一些有用的知识啊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干那些杂活的,”利亚姆说,“如果没人干那些活,可以由我父亲出钱,雇一些人来打扫动物病房”
克莱尔刚想批评他,蓝色警报的声音突然响起,办公室在这一瞬间被刺耳的警报声填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徽章。“糟糕,是16号病房的艾登,”她飞快地说,“快跟我来”
四人在走廊里跑起来,梅芙撞到了一个手推车,她龇牙咧嘴的捂着腹部,歪着身子继续往前跑。
克莱尔冲进病房,看到病人躺在床上不停地抽搐,面色青紫,嘴唇泛着死人一样的惨白。他的母亲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大声哭着,父亲搀扶着浑身瘫软的母亲,面色凝重。艾登是一个刚满九岁的小男孩,和父母去蒙彼利埃海边度假时不慎溺水,在海里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被救上岸时虽然没有溺亡,却因为手臂被划伤而中了某种神秘的血液诅咒。
“病人家属怎么还留在这里”克莱尔大声喊着,“护士,护士呢请家属出去”
哭泣着的父母被护士带出了病房,克莱尔拉上帘子。“镇定魔药呢让他服下一剂,免得咬伤自己的舌头,而且他现在这个状态我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咒语。”
“刚刚我试着让他服下,但是全都吐了出来”一个护士回答道。
克莱尔接过魔药,像是农场主给鹅喂食一样,手法粗暴地捏着病人的下巴,全都灌了进去。一分钟过后,艾登的抽搐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克莱尔举起魔杖,用了几个复杂的咒语,但是病人的脸色没有半分恢复。他躺在病床上,时不时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抽搐一下,胸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他的生命力正在逐渐流逝。
克莱尔收起了魔杖。“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病症吗”她问道。
“你为什么把魔杖放回了口袋里”梅芙叫道,“你快治疗他呀”
“没有用了。”克莱尔平静地说,“我没有办法了。”
“这是血液诅咒,对吗”露西托马斯说,“好像是常出没于利翁湾的海盗喜欢用的类型,我在一本书上读到过。”
“是的。黑魔法伤害是魔咒伤害科最常见,也是最棘手的一种伤害类型”
梅芙打断了克莱尔,这让她感到有些被冒犯。“他还活着,你看,他还活着你快用些什么咒语啊你不是最擅长黑魔法解咒了吗”
“这不代表我能解决所有关于黑魔法的问题。”克莱尔冷冷地说,“你要知道,黑魔法诅咒中,血液咒是最特殊的那一类。对于血液咒,我无能为力。”
“冰镇可乐来啦你看,我还在上面画了霍格沃茨的校徽,明年你就可以去那里读书了”乔尔戴泽克兴奋地喊着,拿着两瓶可乐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愣住了。“怎、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接下来,他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病床上的艾登。他艰难地走过来,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围在病床旁的治疗师们。“他是昏迷了吗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快做些什么呀坎宁安治疗师,你快救救他”
“他中的诅咒起作用了。我无能为力。”克莱尔平静地说。
“那你总要做些什么吧”乔尔看起来快要哭了,“难道我们就这样围在这里,看着这个小孩慢慢死去”
“我用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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