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的,我更像是那种理想主义者还记得我曾经起诉麻瓜的器官分配中心吗我那时候目光是那么的宏大,我谈论着社会,我谈论着惠及百万人的制度,我谈论着当人类作为一个群体出现时该何去何从;我认为单个的生命微不足道,在面临更大的利益时,甚至是可以被牺牲的但是现在,我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想法。我工作时的所见所闻,圣芒戈的氛围,我的同事们他们改变了我,彻底改变了我。”
格罗瑞亚低着头,一言不发。克莱尔感到有些无力。“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来不及了,克莱尔。”格罗瑞亚抬起头,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银灰色的长袍,胸前漆黑的徽章上镶嵌着闪耀的金刚石。很多年后,金刚石反射的耀眼亮光常常出现在克莱尔的噩梦中。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想说,这一切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怕神秘事务司仅仅是一个科学研究机构,仅此而已。缄默人们在政府的控制下进行研究,过去那些不受控制的危险的实验不会再出现了。”
“但愿如此。”克莱尔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敏感到有些神经质。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该死,自从时间发生错乱到现在,我就一直没合眼。等夜班结束,我想我要睡上一整天”
“我帮你冲杯咖啡吧,”格罗瑞亚端起她的水杯,走到办公室角落里的水壶旁,“拿铁吗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改变。”
“我确实变了很多,但是在咖啡这一点上,我永远爱喝拿铁。”
格罗瑞亚回到了克莱尔的办公桌旁,克莱尔接过她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这拿铁比她想象中的更苦,她拿起桌上的糖罐,加了一小块糖,但是苦味依旧浓郁。
刚把水杯放到桌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就将她包围,克莱尔感到自己的四肢变得柔软无力。她跌坐在椅子上,眼前像是旋转着万花筒一样闪烁着斑斓的色块,头脑变得无比沉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了现实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
“格罗瑞亚,”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
格罗瑞亚没有应答。她不安地躲避着克莱尔的目光,转过头看向身后某个空荡荡的角落。那边的空气似乎发生了什么波动,像是一块透明的布被掀开,一个女士凭空出现在了那里。她表情冷峻,薄薄的嘴唇像是消失在了脸上,下颌方方正正的,这让她看起来十分严肃。
“这个治疗师果然是个麻烦。”方脸女人说,“看看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格罗瑞亚举起魔杖,指向克莱尔。克莱尔平静地看向格罗瑞亚,两人目光相接格罗瑞亚进入了她的记忆。她能感到克莱尔丝毫没有阻挡她入侵的意图,在查看记忆的过程中,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在布莱顿海边的帆船上,戴维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在漆黑的客厅里,她和戴维在沙发上亲热一个实习治疗师偷了魔药,她冲进院长助理的办公室,消除了对方的记忆一群治疗师们和两个麻瓜在惠灵顿医院楼顶的天台上聚餐,就是在那里,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时间错乱的真相她在病房里见到了两个缄默人,然后用双面镜联系了她她在一个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空间里给幼年曼德拉草换盆
格罗瑞亚刚想进入下一段记忆,却听到了克莱尔在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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