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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瑞亚我希望不会有人看到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对着曼德拉草说话。但是如果这段记忆注定会被人看到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克莱尔把最后一株曼德拉草放进了花盆里,盖上了一层土,那刺耳的尖叫声终于停止了。她摘下耳罩,自言自语一样地说着
“你不用感到愧疚自责,我完全理解你。我知道神秘事务司有它运作的规则,一旦有人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就会被消除这一部分的记忆我希望由你来做这件事。如果不是你,那也会是其他人,我宁愿是你。对不起,格罗瑞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难,但是我只放心把我的记忆交给你。你不必为我考虑什么,只需要做你应该做的事情,我相信你这样做是在保护我。”
克莱尔走进一旁的储物间,拿起了一把铲子,穿上了一双肥大的雨靴,走进了一片种满黑根草的土地,开始松土。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格罗瑞亚,请你一定相信我。”克莱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说了下去
“在神秘事务司工作,你一定要小心谨慎。那里的人们对待科学与真理的态度过于狂热,这很不正常对前沿知识与世界奥秘的探索让他们有着极为宏大的视角,在他们看来,人类就像互斗的虫或者杂乱的灌木一样,渺小、短视、无足轻重。人类的法律、利益、情感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他们不在乎时间、空间、维度、生命机制、善与恶、爱与恨这些是微不足道的人类才会拘泥的渺小概念。
“他们把目光放在宇宙里的行星上,放在生与死的界线上,放在百万年以前与百万年之后,放在星球一样大和分子一样小的事物上他们不在乎魔法部的法律,不在乎有哪位同事因此而牺牲,甚至不在乎这些实验危及到了世人的生命。
“但是,格罗瑞亚,我不想要你变成这样的人。我不希望你在学术上做出多么伟大的成就,我只希望你平安幸福,哪怕庸庸碌碌过完一辈子都没关系,因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话音刚落,一只卜鸟飞了过来,停在了她的头上,不停地啄着头发,克莱尔开始胡乱拍打着头顶。“哎呦,不要啄了,不要啄了我的头发已经够少了”她抓住了卜鸟的翅膀,“原来是你,小家伙。要下雨了吗看来我得赶紧离开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乌云,把铲子随手扔在一边的树下,往来时的方向跑过去。当她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格罗瑞亚才惊讶地意识到,刚刚那地方竟然是办公室里的衣柜。
格罗瑞亚向上挑起魔杖,离开了克莱尔的记忆。
“都有谁知道事情的真相”方脸女人问。
“魔咒伤害科的三名治疗师,四名实习治疗师,还有其余四个科室的主治疗师。”
“确定只有这十一人吗”
“确定。”格罗瑞亚温顺地说,“器物事故科的主治疗师佩恩弗罗比舍讲了1899年的事,所以他们都猜到了现在的情形是时间旅行导致的结果。”
“噢,我应该早就想到的。”方脸女人讥讽地说,“二十世纪初那个热衷于写日记的缄默人也姓弗罗比舍,神秘事务司的故事已经被当做家族秘史讲给小弗罗比舍们作为睡前故事了。”
“我们要消除他们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吗”格罗瑞亚问。
“是的。让他们忘记莫拉特纳的存在,忘记时间错乱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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