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手刀比划了一下。
“记得别吃东西啊,医生说了,得过12个小时。再饿也别吃,刚刚叫你吃点吃点不听,偏要喝。”钱瀚真的悔死,听了这个二百五的信了他不饿不想吃。现在挺好,真不用吃了。
“行了,”霍燃偏头看他,扯了丝笑意,“我知道了。”
看着霍燃血色都不带的唇角扯了扯,那股子惨劲,装都装不出来,钱瀚那股子没处散的无名火,又被他吊了上来,“你他妈都吐血了,到底还有什么好笑的”
“那我给您哭一个”霍燃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还了回去。
钱瀚“”得,还能怼他,还死不了。
江源咬着根没点的烟,坐在病房沙发里,看着钱瀚跟霍燃在那儿唠叨,没说话。
坐在霍燃床边的沈辞拿出手机,点开沈夏朋友圈看了一眼。小姑娘果然发了状态。三个人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还有自拍合照,加滤镜的那种。看着就是一副离了“狗男人”生活多姿多彩的美妙画面。
敛了敛睫,沈辞又瞥了眼斜靠在床头的霍燃,低声说“我给夏夏去个电话,跟她说一声,叫小乔过来。”边说,边开始拨号。
霍燃闻言,愣了两秒。脸上神情踌躇了一瞬,接着完全不管手上还插着吊针,偏身要去抢沈辞手机似的,着急道“别打”
病房里三个人,同时一愣。
“别打。”霍燃又说,嗓音沉哑,只是不像刚刚那么激动似的了。
沈辞有些怔,还是依言挂了电话。倒是钱瀚真有些躁了,“你他妈还要不要命了回血了傻逼”
连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江源都跟着站了起来,没点过的烟扔进垃圾桶,走过去问他,“你要干嘛”
鸡飞狗跳的一小出闹完,霍燃又重新靠了回去,还没出息地微喘了两声。
江源看着他这样,碾了碾牙,问“干嘛不让阿辞打”
霍燃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偏头看着江源,笑得着实难看,低声道“让她同情我”
江源一怔。
“让她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因为我这一点小毛小病,就得憋屈地咽回去”霍燃接着问。
“不需要。”像是终于撑不下去那点笑意,霍燃卸了点力气,肩膀都跟着落了落,低声说,“我会等过两天好了,再去看她。她心里那点恨那点怨,总要让她发泄出来。”
刚那一小会儿一直没说话的钱瀚,突然站起来,“我出去抽根烟”
江源偏头瞥他。霍燃念了一声,“医院不给抽烟。”
“那让烟抽我”钱瀚边说边往外走,语气冲得不行。
霍燃背抵着床头,颤着肩轻声笑。
江源看了眼明明笑着,眼里却根本承不住笑意的霍燃,侧颊紧了紧。
一瓶液输完,沈辞几个就被他赶了回去。霍燃关了所有的灯,躺在病床上。
他身体一向很好,就像钱瀚说的,像是怎么造都没事似的。而乔温不同。
高中那会儿,也不知道是小姑娘本来身体底子就不算好,还是课业太忙,有一回冬天,和今年一样的天气,她在学校跑完步嫌热,脱了外套一直没穿,直等到觉得身上有了寒气,才套上。
那天晚上回来,小姑娘就发了低烧。
霍燃一早就把她当成了个大孩子,平时尽量避免着和她有太近的接触。只是那天生了病的小姑娘,和以往眼里带着韧劲倔意,奶凶奶凶小豹子似的乔温,着实不像同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