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怀桑一脸惆怅,苦着脸道“这哪是需要自谦的事儿呀我我我”
魏无羡竖起耳朵,道“别我我我我我的,有什么话倒是快说”
聂怀桑委委屈屈地站在一旁,眼见又要红了眼眶,这才小心翼翼道“魏兄,我要是把老底儿交出去,可千万得替我保密。”
蓝曦臣皱眉道“怀桑,难道你信不过我们还是有人威胁你”
聂怀桑被抓了现行,再掖着藏着也没多大意思,他抱着蓝曦臣的胳膊,自暴自弃道“曦臣哥,我不是信不过你们,我是信不过兰陵啊”
蓝曦臣道“兰陵”
聂怀桑悚然至极,道“金光善那个老王八走火入魔了,竟然听信小妾的谗言,要杀掉三哥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私生子,清理门户。”
魏无羡听得目瞪口呆,那小妾不是金光瑶找来塞给他老子的么,怎地又背主了
蓝曦臣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将信将疑道“小妾”
聂怀桑道“没错,就是那个私窠子接万人的。她动不了金子轩,但又不想前面再留一个给自己孩子挡路,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魏无羡直接喷出来,震惊道“金宗主老树又开花了”
金光瑶沉默半晌,随后点头印证了这一猜测。
魏无羡无言以对,只得在心里大叹“佩服、佩服”,接着道“怀桑兄,金宗主丧心病狂要弑子,怎么把你搅合进去了”
聂怀桑忙道“呸那老贼自己不要脸,还想拖我下水,拿清河十个县的赈灾粮威胁我,要是不配合他,就要饿死我们”
蓝曦臣道“赈灾粮今年清河大旱,姑苏送了数十万担米粮赈济灾民,这么快就没了”
聂怀桑哭道“曦臣哥,远水解不了近渴姑苏就算再富庶,也不可能枉顾安危,一直救济聂氏。况且旱灾还在蔓延,我只能找最近的金氏借粮”
其实借钱也可以,但是金光善自己出手阔绰,却对众世家一毛不拔,恨不得全死光了才好。
蓝曦臣还要开口,却被魏无羡抬手制止,他道“大哥先等一下怀桑兄,你继续说,金宗主究竟如何威胁你,又是怎样让你配合的”
聂怀桑道“残害义兄那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事情,谁要做啊可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眼睁睁看着一批又一批的灾民饿死,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魏无羡道“先假意答应,日后再说”
聂怀桑道“正是但金光善那头老狐狸又非善类,自然不会坐等着我糊弄他。所以他派人潜伏在不净世,时时刻刻监视我。”
蓝曦臣道“那些人呢”
聂怀桑老老实实道“全烧死了。”
蓝曦臣道“所以放火的人是你”
聂怀桑神情恍惚道“我们聂氏祖上好歹也是屠户,铁骨铮铮一条好汉,岂能受制于歹人,任其宰割。要是连这点事儿都摆不平,可就真无颜去见聂氏列祖列宗了。”
这一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却又处处透着诡异,且不说那小妾忽然弃明投暗,金光善就算再无耻,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去杀一个从不放在眼里的儿子。魏无羡道“怀桑兄,金光善要弑子,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小妾吗”
聂怀桑摇了摇头,看上去十分为难,似有难言之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磕磕巴巴道“这、这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他来清河的时候,我曾宣了几个伶俐的舞姬侍候他据、据那些舞姬传话说金光善喝醉以后破口大骂,说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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