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婊、生的野种就、就是不中用,好不容易会爬床了,却一心想着男人,养不熟的白、白眼狼”
聂小宗主本来就不大的声音在蓝曦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逐渐弱了下去,直至微不可闻。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魏无羡已经对金光善人品不抱任何希望,但想不到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金麟台真是次次都能刷新他的认识。
魏无羡问道“怀桑兄,那你为何要推我大嫂呢”
聂怀桑长出一口气,指向了对面一处焦黑的墙壁“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在墙壁不起眼处竟然钉着一根闪着寒光银针
蓝忘机略微测了一下,点头道“若不推一把,恐遭暗算。”
聂怀桑道“谁知道聂氏门生杀了半天,居然有一条漏网之鱼。一时情急我只能推开三哥,却不成想正好把他推到了火坑里”
蓝曦臣伸手将那根毒针拔下来,厉声道“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和我说”
聂怀桑道“曦臣哥,我也是没办法啊赈灾粮还有一大半握在金光善手里,我本来想把这件事儿推到天灾人祸头上,将他搪塞过去。但既然被你们发现了,也就没办法了,说不定隐藏在清河的探子已经带着密报跑回金麟台,金光善早晚得知道我糊弄他。而且而且”
蓝曦臣道“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聂怀桑把心一横,咬牙道“金光善还传信给我,要想知道我大哥的下落,就乖乖听话不然后果自负”
蓝曦臣脸色勃然而变,追问道“大哥在兰陵那今天那具凶尸”
聂怀桑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我大哥,或者哪个才是我大哥。大哥一会儿很喜欢狗,一会儿又很讨厌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我也弄不明白他究竟是喜欢那条狗,还是恶心那条狗”
魏无羡道“可你不是说赤峰尊后来很喜欢那条狗么”
聂怀桑道“是这样没错。可是又隔了几天,大哥却突然骂我,说那条狗怎么还没剁了给金麟台送回去留着过年吗”
魏无羡一头雾水,暗想道难不成这赤锋尊得了失忆之症不应该啊可还没等他想明白,聂怀桑又开口道“我跟大哥说这狗原本已经杀了,但是没死又跑回来,既然大哥喜欢,不如先养着吧,就一条狗而已”
魏无羡道“那赤锋尊是怎么回你的”
聂怀桑崩溃道“大哥骂我,说谁他妈喜欢金麟台养的狗,赶紧宰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当晚到我要去杀狗的时候,大哥却又冒出来,叫我以后少动他的狗,小心惹怒他扒了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