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到卖场里,就差没有明码标价。偏偏楚歌在心里一梗的同时,还要把酒水单推到她手边,问说
“想喝什么”
他稍稍挪动身子与她隔出一定距离,他不喜欢和人靠得太近,希望她也一样。而且,温度的伪装太容易被识破,昨晚那瞬时的效果达到之后,楚歌不能再和她有更多的肢体接触。
青兰也在打量他。她将他的眉眼细细看清,而后在听到这话时一顿,随即绽开笑容。
“柠檬苏打。”
aex示意收到。她没点酒,这让楚歌庆幸,酒后吐真言或许可行,但他更喜欢跟清醒的人说话。
“你常来这儿吗”青兰主动问道,“好像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你。”
“没有,昨天是第一次。”
“嗯,你看起来非常年轻。”
“是吗”楚歌故作老成,“我也希望我还算年轻。”
青兰喝了两口苏打水以后就没有再动过杯子,她歪着头对他笑,意有所指地问
“所以,你约我,就只是想请我喝饮料吗”
“那就聊聊天吧。”楚歌抛出了一个她可以随便应付的问题“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不过我来这里有两年了。你呢”
“我是,但是很少来这附近。你一个人生活吗”
“嗯。”青兰凑近了些,轻声道,“这样不会很方便吗”
哪种意义上的方便
楚歌顿了顿,“嗯,一个人是自由很多。”
“哈,其实”青兰捧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轻笑着说,“其实我是孤儿来着。”
“我也是,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意外过世了。”楚歌轻描淡写道,“所以我是孤儿院长大的。”
青兰挑了挑眉。
“哦。所以要换个地方吗”
青兰看上去并不是很想继续闲聊,她很快又奔回了主题。他们靠得很近了,但并没有恋人间亲昵的感觉,连419的态度都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楚歌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朱红色口红下的唇纹,他往后挪了一些距离。彩妆可以修饰人亚健康的状态,他不知道她真正的气色看起来会是如何。
“我听说,你们有个派对。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说出这话的楚歌往李啸威应该在的地方瞥了几眼,又把视线转回了青兰脸上。他动了动僵硬得腮,对于能成功骗到她,他只有一点点把握。
而这好歹也算有把握,他没想象到下一秒青兰就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指腹直奔脉搏而去,皮肤按压的瞬间能感知到的,虽然有些凉,但是是人类和人类的温度。
“别装啦。”
青兰对他耳语道
“我知道你不是吸血鬼。”
她说完就退开,aex还朝他们投来暧昧的眼神,好像他们的调情有多顺利似的。楚歌当然也想过被拆穿的场景,但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他松了口气。
“我也不想是。”
青兰撑着下巴打量他,“说实话,昨晚真的被你骗过了,但是今晚你问我想喝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喝什么一向是他们来决定的”
“酒要点符合口味的,皮肉和血液也会沾上那种味道。”
青兰的声音在聒噪的背景音乐里显得断断续续,但仅仅是捕捉到关键词就令人胆寒,这是一种多么温情又残忍的邀约
楚歌没想到自己第一句话就露馅,他不服“难道就没有特例”
“有。会有不在意这个的,但是你等了我将近两个小时。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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