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但我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请您放心地,让我跟着您一起去吧,拜托了”
说完,他松开纲吉,后退一步,向他深深鞠躬下去。
“你别这样。”纲吉吓了一跳,连忙扶起他,无奈道“好吧,如果琴没意见,我就答应你。”
“谢谢十代目”狱寺高兴得眼睛泛光,直爽明快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仿佛只要在纲吉身边,他就能永远这样毫无阴霾,毫无忧伤地走下去。
走到时间的尽头。
不远处,山本单手提包,另一手拿着球棒搭在肩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的眸光幽深如古井,在深处却泛起了剧烈的波动,似乎在权衡,在挣扎。
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琴意料之中的好说话,至少在狱寺看来是如此他一口答应了狱寺希望跟纲吉一同训练的请求,并且没有提任何条件。
但纲吉却从他眼中看出了一抹戏谑,虽然不知道指向哪方面,不过纲吉已经开始担忧起狱寺来了。
下午是引导性训练,两人都是。重伤的纲吉负责拆解枪械,狱寺的训练方式则相对激烈一些,与琴对打,或者说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艰难求生,并努力寻找反击机会。
事实上这非常难,别说狱寺这个被攻击的人,即使是旁观的纲吉,也几乎无法从他那令人窒息的攻击密度中找到反击的时机。也许reborn可以,然而现在的他们跟琴相比,依然太嫩了。
一番暴打之后,狱寺成功享受到纲吉以往的待遇挺尸在地,动弹不得,只能被人扶着回家。由于今天山本有事没来,所以负责搀扶他的是纲吉。
放在平时,狱寺一定受宠若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惜此时,他连“惊”的力气都没了。
把凄凄惨惨的忠犬君送到楼下,目送他一瘸一拐艰难而又坚韧地自己走进电梯,直到看到电梯外的数字停在他居住的楼层,纲吉才算放下心来,转身回家。
说起来,好像他伤得比狱寺还重得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能扛,希望明天早上的“死亡特训”,他还能扛得过去吧。
生命不息,训练不止。想激发潜力那就在死亡的威胁中亡命天涯吧
这就是琴的“潜力特训”的真谛。
第二日清早,纲吉比平常早起半个小时给自己的伤口糊上几层止疼药膏,然后用绷带紧紧绑住,以确保训练中途不会因伤口突然崩开而影响行动。
换上轻便的运动服,他赶在约定时间之前到了并中后山,意料之外的没有看到琴,只在地上捡到了一把狙击枪,恰好是昨天被他拆解过的那把。
手指抚过冰凉的枪管,纲吉刚拿稳这支沉重的武器,后颈便突然泛起一阵刺痛。想也不想,他矮身往地上一滚,下一秒,一连串“噗噗”轻响在他滚过的地方响起,冒着烟的弹孔就像死神的镰刀,让他再次体验了一回何为“生死时速”。
看来,从他踏入此地开始,今天的训练就已经展开了。
不敢在原地停留,纲吉拆掉狙击枪几个重要组件带在身上,而后把枪埋在树下,闪身蹿进密林。
昨天的经验告诉他,一开始最好不要在身上带太多东西,否则会影响躲避速度,而且危险来临时也不一定能及时反应过来。狙击枪目标大且重不说,他还不会使用,与其让它变成自己的累赘,不如拆掉一些重要组件后藏起来,避免被琴反利用来对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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