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反正琴会在林子里放几样其他武器,虽然技术含量不及这把枪,但用在近身搏斗上足够了。
一番斗智斗勇,相爱相杀后,纲吉艰难而痛苦地完成了训练任务,并将“死气之炎”的控制度从打火机增长为非常昂贵的打火机。代价是身上九成伤口崩开,浑身浴血的模样颇为骇人。
“明天继续。”琴坐在树上,嘴里吐出烟圈,悠悠夸奖道“不错。”
纲吉正往伤口上缠新的绷带,听到这话,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谢谢。对了,我已经让妈妈在家里收拾出新的房间,你可以住进来了。”
“”夹着香烟的手指颤了颤,琴沉默良久,轻轻吐气,“知道了,你去上课吧。”
“嗯,我先走了。”为表尊重,纲吉微微躬身行礼,把最后一道伤口包扎好,便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树林,向学校走去。
此刻,时间还早,阳光掩在密密的云层中,偶有几缕光线投入晨间薄雾,清清亮亮宛若水流,泛着奇异的凉意。
纲吉心不在焉地走在街道旁,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摊开的双手上,努力控制被濒临死亡的惊惧和直面生死的勇气激发出的死气之炎,一簇簇金色火苗流窜于掌纹内,时不时蹿上半空,又迅速熄灭,威力只够驱散所过之处的雾气。
这点力量,比战斗中爆发出的凌厉磅礴差远了。
似乎在没有外力压迫时,他体内的力量便处于极度迟钝状态,不仅很难掌控,就连激发都十分勉强。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正是差的那些东西,让他无法圆融如意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可他却不知道具体差了什么。
真叫人苦恼。
纲吉叹了口气,不再白费力气,作势要散去好不容易激起的死气之炎。就在这时,他脚步一顿,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伴随而来的还有掌心骤然变得猛烈许多的火焰。
“谁”他双手握拳,任由金色烈焰从指缝间腾起,回身望向令他生出危机感的来源。
“感知很敏锐嘛biang看来骸大人说你很强不是故意啊biang”
说的每句话尾音都带着奇怪后缀的少年从转角处走出,他一手揣在兜里,另一手飞快转着一个假牙般的卡匣。相貌还算帅气,但上挑的眼角和不怀好意的笑容使他看起来有些凶狠,几乎把“不良少年”几个字刻在了脸上。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的是黑曜中学的校服,而云雀去的那所学校,也是黑曜。
纲吉眼睛一眯,在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时,周身已散发出冰冷的战意和迫人的气势。
这是琴用两天的训练送给他的小礼物。
“你是谁”他把手背到身后,淡淡问道。
“当然是打败你的人”
少年咧嘴笑得凶狠,突然将卡匣塞进嘴里,牢牢卡进牙中,密集的机器运转声从他口中传出,三秒钟后,他的面容变成了暴怒的猩猩模样,骤然抽高壮大的身躯也撑破了原先合体的校服。
极短时间内,他从一个帅气的少年,变为好像经过邪恶人体改造的怪异生物。
纲吉眸底亮起淡薄的金色,藏在身后的手迅速变得滚烫,灿烂的火焰剧烈燃烧起来。
二人不甘示弱地对视着,气氛降至冰点,战斗一触即发。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有个人却冒冒失失冲进他们之间,巧而又不巧地打破了他们的对峙。
“咦你极限的不是沢田吗”那人挠了挠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糟糕的氛围,甚至看也不看那样貌骇人的少年,神经大条地道。
是京子的哥哥,笹川了平。
纲吉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突然瞳孔骤缩,大喊“小心”,小腿发力猛地冲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拉向自己身后,被火焰包裹的右掌险之又险地挡住少年挥下的拳头,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轰”
磅礴的力量相互抵消大半,向四面八方泄露的余力却依然卷起了狂风,可见双方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了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堪称震撼的一幕“极限的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