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挫败“我诊不出晋安是个病人。”
周幕一愣,接着就惊喜不已“那是不是说明晋安的病好了”
顾深摇头“不是,晋安还病着,但我诊不出他有病。他身体真实状况被遮掩住了。”
周幕“额小沈医生干的”
“除了她,大概也没别人了。”顾深道。
霍延看向顾深,眼神带着些许责备“她是你师叔,喻爷爷收她为关门弟子的时候我在。你得叫她师叔。”
好吧,彻底证实了。
顾深都不敢想象自己这会儿的表情。
周幕轻咳一声,忍不住憋笑“老顾,不就是多个师师叔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家是师叔,你医术比不上师叔也正常。多跟师叔请教请教,你看师叔也很愿意带你的吧。”
顾深“”
一想到自己之前跟沈画说过,要帮师父带沈画的那些话,他就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下去。
还想当人家师父
呵呵。
行,师叔就师叔吧。
他早晚也得收个徒弟
沈画再一次确定,霍延的歌对她精神力恢复有极大帮助。
精疲力尽之后,短短两个小时她就恢复了一半。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也足够去给岳丰扎猪用了。
主要是改天的话,她也没时间啊。
从楼上下来时,霍延就在沙发上坐着,忽然回头。
若非知道他的病程进展,她甚至觉得他根本就听得到,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地回头。
他原本在看手机,这会儿立刻站起来“饿了吧。”
沈画点头,目光扫了一圈“顾深和周幕呢”
霍延抿唇,看着她“我好像,胸口有些不舒服。”
沈画皱眉,“坐下。”
她立刻走过来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仔细诊。
片刻之后,她眉头舒展“没什么大问题,尽管我用金针隔离出通道,但毒素下行时还会引起你身体的不适。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你昨晚药浴泡超时了”
她冷着脸“跟你说了泡半小时即可,你泡了多久”
霍延垂眸,声音很轻“我疼晕过去了,注意不到时间。”
沈画“”
这还叫人怎么训
深吸口气,她说“下次泡药浴的时候得有人守着。”
“知道了。”
顾深和周幕过来时,就看到霍延和沈画坐在沙发上,霍延的手被沈画拉着,他偏着头,表情温柔乖巧。
周幕胳膊肘撞了顾深一下“晋宝不怕肢体触碰了”
顾深正在想自己的事,没爱搭理他。
这不明显废话么,要是怕的话,这又是脱衣服又是行针按摩的,还能行
晚上还是订的餐。
沈画饿的很,一点儿不客气地开吃。
周幕也没少下筷子“自从去了平江,我这都多久没吃过十味的狮子头了。”
他不客气地挖了一下,再想挖第二个的时候,却发现没了
连盘子都没了
再一看,呵,都在沈画面前呢。
见他看过来,霍延不客气地说“下基层不能吃太胖,免得被人说尸位素餐,少吃肉多吃青菜。”
周幕差点儿没摔筷子。
尸位素餐是这么用的吗他好歹上过学
沈画吃了个差不多,放下筷子跟顾深说“我给霍延行针的时候,有感受到什么吗”
顾深吃的不多,听到沈画问,他表情有些迟疑“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霍延给沈画盛了一碗汤,玉米排骨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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