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一点儿不腥,带着玉米的甜香味,“吃完再说。”
沈画又吃了一碗排骨汤。
“把你的感受说说。”沈画问顾深。
顾深想了想,“你行针时,晋安的脉象开始变得奇怪,我能感觉到好像他脉象里多了点什么,可又抓不住”
沈画挑眉,“还可以。”
顾深“什么意思”
沈画笑“多出来的那点儿不一样的东西,称之为气吧。你第一次就能感受到气,证明你在这上面天赋不错。日后我再带着你多感受几次,应该就可以入门了。”
顾深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激动还是无语。
他到现在,还没入门
但总归来说,还是激动更多。
金针封穴,他们喻派的根基,可到了如今,若没有眼前这个小师叔的话,竟然就要失传了
沈画看看时间,又说“正好,你今晚跟我走一趟。趁热打铁,好好回想一下刚才的感受,待会儿我再带你感受几次。”
顾深站住看她“还有别的病例跟晋安一样的病例”
沈画奇怪地看他“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他这样的病例随处可见啊。就他中的那毒,明清古董的年份都比不上,都不知道怎么流传保存下来的,那技术可不比保存古董容易。”
沈画又揶揄地看向霍延“一般不够年限的普通毒,大概配不上你吧。”
霍延也失笑。
顾深“那去看什么病例”
沈画“猪啊。”
她又冲周幕扬了扬下巴,“他上来不就是要去实验室那边看进展么。我平时没空,今天给霍延行针,顺便过去给实验室扎几头猪。”
顾深撮着牙花子“金针封穴扎猪”
沈画“大师侄,别挑病人,哦,别挑病猪,都一样。”
周幕立刻看霍延“晋宝她说你是猪。”
沈画眼神不善。
周幕又说“她刚还说你是狗。”
沈画无语“你别胡乱扣帽子啊。”
周幕言辞凿凿“中午刚来,我说晋宝,你就问有没有招财,还说养招财进宝一对小狗狗,就是在说我们晋宝是小狗。”
沈画“”
好吧,她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进宝招财,可不就是狗狗名字么。
周幕又看向顾深“大师侄,想什么呢”
顾深一记眼刀甩过来。
周幕轻咳一声“呵呵,深哥,我跟小画儿平辈论交,你叫小画儿师叔,我叫你声大侄子不过分吧,呸呸,不是大侄子,是大师侄。”
顾深冷笑“行啊,我这就跟浅浅说,以后见你叫叔。”
“别啊别啊”周幕赶紧求饶,“我错了行吗深哥,你家那小祖宗我惹不起。”
霍延跟沈画介绍“顾浅是顾深妹妹。”
沈画点头。
去山海院的路上,周幕又忍不住撩拨顾深“深哥,想什么呢多个这么厉害的小师叔,什么心情”
顾深舔了舔唇角“我在想,某一天,我顾深竟然要去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