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从旧式百叶窗透进来,堪堪照亮书桌的半角。
“老房子了,”吴邪笑道,“本来是一个老先生的家,他去世后我就买下来,打通后和店铺连起来了。摆设什么的都没变,连灯都没有换。”
月忆柔摁下开关,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了好几秒才放出惨白的光“看出来了。”
老灯打开时有嗡嗡的声音,吴邪突然想起,昨天他查资料查到太阳下山,屋里黑暗一片,因为马上要出去就没有管,还是林凯给他送了烟后帮忙开灯的。
也是这样闪烁了几秒,骤亮的光让他眼睛一阵刺痛。他一边伸手去拿烟,一边对着门喊了声“谢了”。眼睛还没有适应,他只看见了模糊的黑影。
他回过神,月忆柔已经走了出去。
“没有,我们昨天收拾桌子的时候根本没看见钥匙。”初墨直摇头,“师姐跟我们说话记不清了,我那会在玩游戏,啥也没注意。”
她把在一旁沉默的月忆年和张起灵也拉下水“我们四个都在呢,你们看见师姐手里拿钥匙了吗”
月忆年“没有。”
她想了想“小凯姐没有和我们说话,我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又出去。不过我临走前看见门半敞着,去把它关紧了,没有人进去过。”
“那,就奇了怪了,”吴邪也被整蒙了,“从我窗前走进来最多两分钟,她用了十分钟,又没有和你们说话,那这段时间她干什么去了”
他出去看看自己车,小金杯静静停在门口,车门紧锁。
他没有带走,房间里没有,车又好好的。
“没有半路丢了,不然车开不回来,车门也不会锁上。”他说,“所以钥匙一定是在她下车敲窗到送烟进屋这十分钟里遇到了什么,才莫名不见了。”
张起灵突然道“你当时看到她敲窗的时候,手里有钥匙吗”
吴邪愣了愣“这,我没看清,那会天黑了,房里也没开灯”
“那你怎么确定是她”
“我看见她的脸了啊,”吴邪仿佛回答了个白痴问题,“她半张脸都挤到窗边了,再黑我都能看见那双大眼睛好吧。”
月忆柔“别瞎猜了,直接给她打个电话。”
她拿出手机拨号,吴邪又问初墨“你们昨天玩什么了那么入迷,连你师姐进没进来都不知道。”
初墨不吭声。
张熠淡淡道“请笔仙。”
吴邪“”
“我靠,你们在我店里玩灵异游戏”吴邪抓狂,“我们这行很忌讳这个的啊,万一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不是,小张小哥,你俩还是倒斗世家的,怎么跟着人家孩子一起胡闹”
初墨讪讪道“我们就随便玩玩,打牌多没意思。而且他俩杀气这么重,明明是鬼怕他们好吧。”
吴邪“他俩强是他俩,你呢,你本来就是童子命,八字又轻,不怕走路遇到鬼吗”
月忆年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凯姐前一天也玩了,这不也没问题嘛”
这时电话通了,林凯热情洋溢的声音传来“哈喽”
月忆柔开门见山“钥匙还没找到,你再仔细想想,真的交给吴邪了没”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我听不清。”林凯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我等电梯呢,出去了再说,啧啧十八楼有点不太吉利啊。”
月忆年幽幽地“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头传来“叮”的一声,似乎是电梯到了。
林凯“咦,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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