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今天我乘了几次电梯,每次开门里面都是七个男人。”她压低声音,“七男一女,七煞啊”
失真的女音外放,众人纷纷打了个寒战。
电话断了。
吴邪望向初墨“你师姐凉了。”
初墨“”
月忆柔默默收起了手机“我们还是继续找钥匙吧。”
大家捋起袖子把整个店铺翻了个底朝天,找着找着重点就歪了,把地也拖了东西也收拾了,整个店面焕然一新。
但钥匙还是没有出现。
“不行了太累了,”初墨扒在张熠肩上,奄奄一息道,“我要吃饭饭吴老板吃饱了再找吧我要饿死啦”
让这一群大神陪着找一天钥匙顺带打扫,吴邪很不好意思“算了吧,先不找了,我请你们吃饭。”
一听这话,初墨瞬间回血,拿着扫帚站到桌上,做话筒状“我宣布,从现在起钥匙失踪”
林凯走进来“什么失踪了”
“师姐你活着回来了吴邪车钥匙没了。”
初墨丢下扫帚,师姐妹来了个熊抱。“配新的多麻烦,”林凯理所当然道,“再买辆车不就好了。”
吴邪哭笑不得,还有家门钥匙呢。不过说了估计林凯会回一句再买个房,他已经认清有钱人的脑回路了。
“我给你们带了烤鸭,都是刚做完就运上飞机的,趁热吃。”林凯招呼众人。“已经订了对面那酒楼的包厢,现在走吧。”
在初墨的欢呼声中夹杂着月忆柔或者月忆年的疑问“你怎么把冒热气的烤鸭带上飞机的,安检准过”
“私人飞机啊。”她回答。
玛德,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吴邪麻木地想。
突然手机响了,他接起,同学的声音传来“哎老吴,你的钥匙找到了,还在我车上,后座那。昨晚咱们只找了前面,今天我收拾车的时候才发现的。”
都绝望了听到这消息,吴邪不知道该惊喜还是该吐血“怎么会我不是坐在副驾驶座的吗怎么丢在后座”
“谁晓得。”同学说,“大家都喝高了,没准你一高兴随手甩后面了呢。”
这解释太不走心,可吴邪现在已不在乎“找到就行找到就行,明天我去找你拿。”
他挂了电话,面对众人的目光,他犹豫了下,深吸一口气“真是对不起了,钥匙找到了。还是还是我带出去的,给大家惹麻烦了。”
所有人都表示没关系,都是生死之交,其它的在这交情面前根本不是事儿。
众人纷纷恭喜他钥匙失而复得,吴邪望着他们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容,心里突然就满足得无以复加。他豪气万丈地一挥手“来,为了感谢大家,今晚我请客,就当补上年夜饭了”
林凯抱手微笑“哦”
吴邪“”
在真正的壕面前他秒怂“大小姐先请。”
于是又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去吃一顿大餐。
张起灵落在最后,路过里屋的窗前,他停下,伸手在窗上敲了敲。
月忆年回头看见他这举动,折返回来“小哥”
钥匙找到了皆大欢喜,之前种种全都不再计较,看到张起灵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笑道“你还想什么,一定是吴邪自己把钥匙带走了,忘在人家车上了。小凯姐早就还给他了。”
张起灵摇了摇头,让她站到窗下。
老式的房子,窗台砌得很高,月忆年站在那儿也要抬起胳膊才能敲到窗。
“你能看见屋里么”张起灵问。
月忆年试了试“要踮起脚才行。”
“林凯比你矮许多,”张起灵说。“连你都要踮起脚,那她”
一开始月忆年没明白他的意思,几秒后,她浑身一冷。
张起灵缓缓道“那她,是怎么在窗边露出半张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