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你说我能不跟过来看一眼吗但奇怪的是连越竟然没有出现。”
n抬头看她,眼中闪过讽色,口气半戏谑半认真,“我告诫过你,聪明人选择抽身其外,看来你没当真,车蓬私下搞小动作,你不会认为沙爷一无所知吧呵,说到底,你花大价钱买到手的情报还有多少利用价值呢不过你卖给警方那就另当别论了。”
余音绕梁,他在暗示什么连越洞察先机所以不凑热闹改看热闹,沙爷祝愿正拧着眉毛往深处想,手指被烟头烫了下,思路中断,她看八仙桌上搁着半瓶矿泉水,将烟头从瓶口投进去,回头想问清楚n,反应门开了,老巴穿着手术服走出来,摘下口罩。
“巴叔,人没事吧”,n问。
“没事,还在麻醉恢复期,不出意外,天亮了就能醒过来,至于要不要通知病人家属,你们决定,他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号码标记seet,我琢磨着不是老婆就是情人”,老巴说。
n瞟一旁装哑巴的人,“你看呢就算他再谨慎,估计也不会叫敌人甜心。”
“哦,通知吧,怎么说安德烈也需要人照顾”,祝愿点头。
老巴看她,“诶,结账了,刷卡还是现金”
祝愿摸出一张黑卡晃了晃,“刷卡。”
老巴目光凝了一瞬,“你等着,我拿os机去。”
“不用麻烦,我跟你去”,祝愿说。
刷卡时,她套老巴话,“你和n是朋友”
老巴说“我们都在缅北做过雇佣兵,我是随队医生,怎么,他没对你说过”
祝愿摇头,“我和他不熟。”
“不熟就不会带你朋友找我看病了”,老巴撇嘴,但看在她刷卡痛快的份儿上没讽刺她过河拆桥。
送两人离开时,他悄悄对n说“那丫头有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过出手倒挺大方,治疗费给的很丰厚。”
n问“你这是夸还是贬”
老巴捶了他一下,“说正经的,婵美嫁人了吗”
“没。”
n回得迅速又直接,一点也不留继续唠一唠的余地,老巴只好把那句“她喜欢你”吞回去,感觉婵美还是嫁给别的男人比较幸福。
路上,祝愿打给安德烈一笔钱,然后删掉他的联系方式,心里默默祝福他和家人在澳洲开始新生活。
离开香港前一天,祝愿单独邀请n出海,“我觉得咱们有必要谈一谈”,她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同意了。
豪华游艇the queen号驶往离岛,茫茫大海上,祝愿关掉手机,装进密封袋,当着n的面投入水桶,“放心,这回不搞窃听那一套。”
n配合她关掉手机,祝愿笑着摆手,“极总你就不用了,既然你答应了,相信我们之间的谈话不会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
“你不必抬高我”,n眺望天海相接处,“有话请讲。”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祝愿笑了下,“有传言说连越出卖了我父亲,是真的吗”
n回过头,视线投向她,“你也说了那是传言”,停顿片刻,笑笑,“连越从叠码仔做到公海赌王,背后的势力和关系非同一般,我劝你在看清风向前最好按兵不动。”
祝愿点点头,另换话题,“沙爷会对付车蓬吗”
“沙爷想洗白谭氏集团,干干净净地留给谭大公子,势必解决顶风作案的车蓬,不留隐患”,n用平淡的语调说出帮派内部的清洗计划。
“那,陶然呢,沙爷怎么处置”
“陶然是金三角水平最高的制毒师,沙爷怎么会轻易放他自由。”
“最后一个问题”,祝愿凝视n,“你从来没有停止过怀疑我,既然如此,为什么告诉我实情”
n似笑非笑看着她,“对,我不相信你,所以好心告知你我的底线,你要认清形势,谨慎行动,倘若搅局,金三角将会是你人生落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