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转过脸看她,眼中的揣测和深究让人心里发毛。
祝愿硬生生扛住他渐生凉意的目光,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
可弄不明白他眼神的含义,不知他瞧出了什么端倪,说到底是心虚。
“那是谭雅洁的车”,n眼神叵测,笑容意味不明,但说出的话挺造孽,轻描淡写揭了她老底,“你调查得有点草率。”
调查祝愿悚然一惊,他结论下得像盖章那么明确,难道手上有她的把柄除了监控n那一回做的不漂亮,对于三和帮的其他人,她可是充分发挥了工匠精神,没那么容易露了形迹,思及此,马上否定,有的话就不跟这儿玩刺探猜哑谜了,她稳稳心神,半真半假道“极总你也太高看我了,知己知彼哪儿那么容易呀。”
说完她闭紧嘴巴,目光落到对峙的车上,深紫色宾利,挂曼谷特色车牌,绘着大都会和湄南河,泰文字母后一串吉利数字9999,仔细回想,跟拍谭大小姐出行的照片中的确出现过一部类似的车。
谭雅洁当真在车内祝愿疑惑,她冲谁来的
不由瞟了眼n,他双目微阖,安坐如钟,似乎全不将挑衅者放在眼里。
再瞧车外,仍静静地,就这么僵持着祝愿打破沉默,“不下车看看”
桑达回头怒视,“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稍后转过头冷声说,“凭谭雅洁还不够格让老板屈尊见她。”
无故吃了顿排楦,祝愿向桑达的后脑勺竖中指泄愤。
不过担心有坠河的危险,她焦躁不安地关注车外的动向,怕谭大小姐突然发疯撞过来。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司机小哥打了个电话,从卡车上跳下几个人带着工具进行清障处理,不多时悬空的轮胎回到地面。
重新启动驶向主路,对面的车反应迅速又横插过来,这次车门打开,走下一个女人。
祝愿再三确认,除了谭大小姐,没有其他人。
“n你给我下车”,谭雅洁歇斯底里地拍打车门,脸色憔悴。
印象中谭大小姐一向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从未如现在般失态过,她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裙,踩了双丝质拖鞋,怎么看都像从家里匆忙出来的。
“n,你下车,我命令你下车”,谭雅洁甩起手包砸车窗,大有不见n誓不罢休的决心。
“老板,我下车去把她拉开”,桑达怒道。
“不用”,n下车,目光瞥过谭雅洁,彬彬有礼地称呼了声大小姐。
谭雅洁看着他没有情绪的眼睛,畏惧地后退一步,大哥曾说过,轻易不要惹小威尼斯人的n,得罪他不会有好下场,可眼下她顾不上那么多,只想求他放人。
“n,求你帮帮我,放了陶然吧。”
祝愿手撑着车门,跟好事之徒似的竖起耳朵,听谭雅洁提起陶然愣了愣,不会吧,沙惕贩毒,还要搭上女婿
“没有沙爷的指示,恕难从命”,n轻言慢语,一派温文尔雅的风度,谭雅洁却知道一旦他拒绝,就很难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讷讷地说“那请让我见他一面,可以吗”
祝愿偷瞄谭雅洁隆起的小腹,耳边听着她恳切的哀求,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不怕死地用手指戳戳n的后背,小声说“诶,怪可怜的,就让他们夫妻见一面呗,别不近人情嘛。”
n侧过脸斜睨她,“你这套表面慈悲还是收起为好。”
祝愿从谏如流,借着由头将怀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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